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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哎呦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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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情况明了。

那位兄台戴着红面具,只是恰巧。

......也不知道还得过几天一日睡不足六个时辰的日子。

问月鼎的心像是掉进冰窖。

“我家就在前边,比较简陋,你将就一晚。”

不知为何,尧犬觉得这人听闻缠着他的是流氓,气压低了许多。

像是知道什么噩耗。

“哦,好。”

回过神,问月鼎跟着他进了屋。

尧犬或许瞒了许多事,但在家宅简陋这一点上十分实诚。

他的屋靠着山建,离其他村民的家很远。屋里湿气颇重,看得出不常住人,除床桌椅柜外,几乎没多余的摆设。

“我在暄城做工,这次回乡只是凑巧。”

看他站着没动,尧犬同他解释:“所以没多收拾。”

“原来如此。”

问月鼎敷衍地乱回。

谎话连篇。

就尧犬刚才展现出的能力和心理素质,不像是做工的,倒像是买人家命的。

尧犬依旧对他心怀警惕,时不时看向问月鼎。

“床我早上收拾过,你就睡床。”

“就一张床,你睡哪?”

问月鼎迟疑。

“你不用管。”尧犬耸肩,“你给了钱,安心睡就是。”

“但是明天一早,你必须.......”

他回过身去,发现坐在桌边的问月鼎已经双目紧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而他的钱袋,还明晃晃地挂在腰上。

放下茶杯,尧犬无语凝噎。

这人可能真和活尸没关系,更像是个出门在外不知防备,哪户地主家的傻儿子。

要住别人家里,他保证这姓问的早上起来,浑身上下被扒得就剩条亵裤。

也罢,只留这麻烦一晚。

确认对方已经去见周公,尧犬提上灯打开门,悄无声息地重新消失在夜色里。

问月鼎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了眼门。

随后,倒头继续睡。

翌日,午时。

抱着臂,尧犬没好气地看着眼前依旧在熟睡的青年。

.......六七个时辰,怎么有人这么能睡。

探了探问月鼎的鼻息,尧犬松了口气。

还好,活着。

他已彻底对问月鼎没脾气。

说好只收留他到早上,但看在二十两银子的份上,就再让他睡会。

就在尧犬犹豫做午饭要不要给问月鼎留时,屋门被重重敲响。

“许......尧犬,村长找你,正往你这来哩!”

掺杂着方言的声音像是破锣,敲得睡死过去的问月鼎悠悠转醒。

“谁?”

他带了点起床气,一时没反应过来,懒懒地问了声。

一声下去,全场寂静。

“你屋,咋、咋有别人。”

静默片刻,那报信的村民结结巴巴地问。

姓许的小子打小就是招灾的煞星,正经名字都没有,克死娘后就跑去别的地方闯荡,干的据说也不是正经事。

他的屋偏得很,平时都没人敢来,居然还有别人睡在里头?

“你去和村长说,我马上出来,少嚼不该嚼的舌头。”

尧犬也不窘迫,朗声道:“我的屋,我爱让谁住让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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