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玄衣墨发不相知(1 / 2)
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江惜?距离那孩童只有三尺之时,一个黑色身影闪过,比她更快到达,那黑衣人将两孩童抱起放到安全之处,背对着江惜?。两孩童似是被惊马吓到,只睁着大眼睛盯着黑衣人看。
江惜?见此翻个身稳稳落地,距离那黑衣人不过几步之远。她扭头看到一个身穿孝衣的妇人自屋中惊慌跑来,两孩童小跑着去抱那妇人,妇人眼角还有泪痕未干,显然才哭过。缓过来后,那妇人向江惜?问道:“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家孩子吗?”
江惜?一愣,她指向那黑衣人道:“不是我,是他。”
那妇人又立马转向黑衣人道:“恩人,请受我一拜!”说罢欲拉着两孩子一起跪地磕头。
那黑衣人转过身来,将欲跪拜的妇人扶起,他开口道:“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江惜?看到黑衣人面容的那刻,双眼尽是惊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眉清目秀略显青涩,然眼尾微微上扬俊美而冷冽,发黑如墨,气质非凡,叫人觉得高冷的很,难以靠近。
曾经的一幕幕不断在脑中闪过,最后定格在那黑衣人的脸上,江惜?呼吸急促,她盯着那张脸,不是风栖又是谁!
那妇人对风栖不住道谢,欲以金银谢之。而风栖摆手拒绝,说有马儿受惊,恐不安全,让其速速带孩子回屋去,那妇人又多番道谢才带着孩子回了屋中。
江惜?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风栖,比她还高了一个头,一袭质感高级的黑衣,深蓝色丝线织就花纹,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瘦而不弱,手执一扇,端地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江惜?深觉,风栖似乎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风栖这才看向身边的江惜?,在见到她面容那一刻,他双眼闪过异样的光亮,又迅速隐去,刚好瞥见地上有个东西。
只见风栖弯腰捡起那块江惜?遮面的薄纱递到她面前,一道清冷沉静的声音传来:“姑娘,这是你的吗?”
江惜?顿时回过神来:“噢,多谢,正是在下。”她一边接过面纱,一边在心里呐喊:嗯?姑娘?不过一个多月未见,这么快就忘了为师?我怎么不知念心花妖有健忘症?
风栖见她盯着自己又忽而沉思,不禁疑惑道:“这位姑娘,在下可是有哪里不妥,为何这般看我?”
江惜?尴尬一笑道:“啊,实在抱歉,我见你气质不凡,就多看了两眼哈哈......”说完耳朵迅速爬上一抹绯红,她都说了什么啊!
风栖闻言明显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说,他正色道:“姑娘谬赞了,倒是在下,总觉得仿佛在哪里见过姑娘。”
江惜?腹诽:何止是见过。面上却装的风轻云淡:“看来你我挺有缘的。”
风栖道:“在下名唤‘风栖’,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要去何方?不知是否顺路。”江惜?心道:你小子是装的还是真忘了?不管如何,我跟定了!
江惜?道:“在下姓江,名唤惜?。不知风栖公子去向何方?”
风栖道:“江姑娘直呼我名即可。在下听闻此城有近百人死因有异,故来此调查。”
江惜?微笑道:“嗯,好巧,我也是。”
风栖道:“不知江姑娘可愿同行?”
江惜?心中好笑道:面上无波无澜的,却还是一点藏不住事儿。江惜?故作沉思片刻,又微笑道:“也好,你身法不错,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嘛。”说罢她转身继续朝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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