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一件小事(2 / 2)
将满腹酸楚尽数咽下,唇角噙着半缕凉薄笑意,大昭北风难捱,安仁荒蛮难过,于她何异,若是父皇,选择依旧是让她以和亲平定战事。
父皇曾说,厌恶宋辑宁并非因他母妃,而是因宋辑宁同他太像,他才厌恶。
宋靖窈不愿多言,终是默然垂首。
怀钰恨自己无力改变,握住宋靖窈的手,“靖窈,你本不该受这些苦楚的。”
宋靖窈语气淡然道:“这宫中之事,素来是身不由己。”
怀钰心中一痛,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目光落在宋靖窈的右腿上,固板已撤,现下裹着厚厚的素绫,“靖窈的右腿,是他所为么?”
宋靖窈身子微微一颤,忆起那日立政殿内,宋辑宁冷言:“若想太后药膳不断…”以太后性命勒令她闭口,不得再提及此事。
咬了咬唇,“怀钰姐姐,莫要再问了。”
怀钰明了她定是受他威胁,唇齿间泛起铁锈腥气,却不得不将恨意寸寸碾碎咽入肺腑,紧紧握着宋靖窈的手,“靖窈放心,纵使迫不得已非去安仁不可,我亦会尽力斡旋周旋,来日将你救回的。”
宋靖窈睫下珠泪将坠未坠,螓首微摇,“怀钰姐姐,宫中之事,复杂难测,你若因我而惹祸上身,我便是罪人了。”
未待怀钰开口,宋靖窈问道:“你对皇兄,可还有些许存情?”
毕竟人已身死,若怀钰再寻幸福,她亦会倾心祝福。
宋安身死一直是怀钰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痕,见怀钰神情,宋靖窈忽然顿住,便是明了,遂转作一声幽叹:“待我出宫那日,来送我罢。”
宋靖窈呜咽之声再难自抑,凄切倾泻而出,抬手紧紧地攥着怀钰衣袖,檀口几度欲语,偏生哽得心肝摧折,将满腔委屈与无奈哭尽,珠泪簌簌地落,咸涩浸透怀钰肩头衣襟。
翌日,怀钰再赴立政殿,垂眸趋至御案前,细声启唇:“我有事想…”
她这般神态他再熟悉不过,八成是想让他替她做何事,宋辑宁点了点头,眉峰微挑,凑近她,“说来。”
被他骤然靠近惊得后退数步,怀钰面容带着些许恳求之色,“不过,就一件小事。”
宋辑宁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阿钰且说来听听,若是合情合理,朕便答应你。”
只要不是宋靖窈和亲的事,旁的事他尽数依着她。
怀钰贝齿轻啮朱唇,犹豫道:“暴室里那两名嬷嬷,还是不要赐死了罢。”
殿内一时寂然,偶闻窗外莺雀啁啾隐约传来,宋辑宁眸光微动间掠过一丝惑色,问道:“阿钰竟替她们求起情来?不是你让朕赐死她们的么?今日怎的又起了恻隐?”
怀钰惶然:“我那会儿是因着连书之事所激,为一时情急失言,方才让你赐死那二人。”
宋辑宁眉心微蹙,隐隐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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