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2 / 2)
对上石岩湿漉漉又期待的眼睛。
他重新拿起筷子,汤越看越红,他索性闭上眼,挑起一根粉往嘴里送,粉刚接触舌尖,比接触石岩的脑神经还灵敏。
石岩眼巴巴盯着,“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接受?”
细嚼慢咽,贺雨行淡淡道:“嗯。”
没有川字眉,没有避之而不及的嫌弃,应该不讨厌。但也没有出乎意料的喜悦,好像吃的不是粉,是没有味道的一张纸。
肉眼可见,贺雨行的脸红了,从头到脖子红得滴血。
“怎么回事,噎住了?”石岩凑近看,他也没有呛咳的迹象,安静地坐着,就是有点呆,眼神好像也有点不聚焦了……
按老一辈人讲,这个样子像是丢掉魂了。
“喂贺雨行,你怎么啦?”石岩捧起他的脸,使劲拍打,手上使不少劲,“说话呀怎么啦,这米粉里可没有酒精……”
石岩抬起的手擦过脸颊,即将再次快速落下,忽然被人捉住手腕,同时她感到贺雨行的脸往下沉了沉,她一只手有点拖不住。
“我没事。”
他的脸迅速离开石岩的手,神态也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消失大半,看不出一点刚才丢魂落魄的样子。
她有点不放心,“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见他不愿意细说,石岩也当刚才一切都没发生,“如果你以后发生呛咳之类的情况可以找我,我懂一些急救操作什么的。”
“知道了。”贺雨行拉开门,直到粉和人全部离开家门离开视线。
一杯接一杯的水经食管过胃,只起到微乎其微的缓解作用,细密呛鼻的辣从舌尖爆开,填满整个口腔,自心底升起一股灼烧感,马上要把他的黏膜烫掉了。
吃了一口粉,所有的味道都掩藏在辣度之下。他细细品味,味蕾失灵一般,需要汲取大量的水才能冲洗掉暂时的麻木。
火辣渐渐消去,贺雨行意识回离,左右脸上开始发烫,不是吃辣引起的牵涉痛,是实打实的物理疼痛。
石岩捧他的脸,对他说的话他有些忘。紧紧贴着脸时,仿佛暖烘烘的泥土包裹着,回到了过去轻松自由的日子,头顶阳光微露,于故土扎根生息,静谧地向阳生长。
那个感觉舒心又温暖,似乎能抚平任何的波澜,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能忍受辣的侵袭的身体,在那个时刻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想要挨近她的手,获得更多的满足。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哪怕只是一点点愉悦。
连续一周,他睡得都很浅。石岩早上上班的关门声有时候出现在他梦里,有时候在他翻来覆去的清醒中。
熟悉的关门声响起,贺雨行翻个身,正式陷入沉睡。
出门后,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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