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表......表弟,这......我没想......都是薛演,对!都是薛演逼我的,我其实不想......”
突然,裴修文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踩空跌坐在地上,却被萧明渊眼疾手快地抓住胳膊。
只是裴修文如今看着萧明渊,已经如同见了鬼一般!
抖得跟筛糠似的看着萧明渊,生怕他突然变成像那日在千金坊的凶煞模样,将他一刀结果了。
“表兄小心。”萧明渊盯着裴修文惊惧万分的脸,松了手,“我又不吃人,那么怕我干什么?”
裴修文面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脸,贴着墙根儿站起来。
一旁的裴修礼有些不明所以,匆匆上前搀扶住弟弟:“你这是做什么?表弟,实在是失礼了,许是这两日天凉,修文他有些着了风寒。”
萧明渊笑了笑:“那大表兄可要好好照顾二表兄才是。”
裴修文软着腿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心底已经凉透了!
萧明渊什么都知道!
那他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裴氏教唆他干的?
是了,如今裴氏已经被送去道观了。
说不定过几年,国公府便再没有这个人了。
还有他们安平侯府这些日子卖田产铺面,东拼西凑起来的银两,裴氏这些年侵吞的嫁妆和银钱全都由他们安平侯府搜肠刮肚填补干净了。
还有薛演!
薛演可是实打实的断了一条腿啊!
他就说当初那只豹子,为什么一开始疯了似的盯着他和薛演不放!
似乎是因为薛演手里拿了那把萧明渊留下来的手.弩,豹子许是错认薛演是伤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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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都在呢!”
宣烬一跨进门,便十分熟稔地打起了招呼:“我还说外头是谁拉来的那几大箱宝贝呢,竟然比本......咳咳,比老子出手还大方!萧家小崽子,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裴修文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记得!这是之前在千金坊的宾客!
萧明渊看着宣烬一身低调的墨蓝色锦衣,会心一笑,只是微微抬手对他揖了揖手。
萧明渊:“贵客临门,且恕未曾远迎之过。”
宣烬忙上前两步双手扶住萧明渊:“哎!不用这么客气,你小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必如此拘礼!”
“我就是来看看你伤势如何,也好回去有个交代。”
那日萧明渊一下子倒头就睡的冲击性实在是太强了!
导致现在宣烬看着小白脸儿似的萧明渊,总觉得和他打死凶兽的模样有些对不上号!
不过瞧着这小崽子如今似乎又是活蹦乱跳的模样,心下又略微放心了一些。
这几日自家大侄子念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着实有些磨人。
宣烬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一箱箱沉重的木箱被流水一般抬进来,摆在堂前。
宣烬抬手从身后的侍卫手中取来一只锦盒。
掀开一看,里头摆着整整齐齐一沓银票,最顶上的一张显示着万两之数。
“前些日子你赢了那三场赌局,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些赌资没收。”
宣烬将锦盒送到萧明渊面前:“这不今日得空,就替你去宁国公府上要回来了,顺便替你讨了些补偿来。”
说着,命人将身后的箱笼全都打开。
里头不是些金银财宝,就是人参、雪莲之类极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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