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梦境(2 / 2)
卧房里,老夫人的床边围坐了好几个女使,用手帕拭泪,嘴里一个老夫人老夫人的叫。
“人还没死,哭什么?”宗凌冷冷开口,他走进去,坐在老夫人床头。
下人们立刻止了哭声,惊疑不定地望着宗凌。
“郎中怎么说?”他问道。
阿银回答:“说是受了风寒,只是老夫人年纪大,便也没有那么容易好罢了,若是照顾不周,还有性命??”
宗凌警告道:“住口。”
阿银:“是、是。”
这时,昏迷的老夫人睁开了双眼,视线迷迷糊糊地在宗凌身上停留,眼眶泛红,“凌儿、凌儿,你没事就好。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爹娘交代。”
宗凌握住她苍老的手,低声道:“祖母,我没事。”
老夫人尤在病重,嘴里絮絮叨叨:“可怜的孩子,你自小就没了爹娘,比一般孩子能吃苦……”
宗凌罕见地颇有耐心,坐在床边听她絮叨。
老夫人:“若我真走了……”
宗凌皱眉,“祖母。”
老夫人微微一笑,“傻孩子,这是早晚的事。你已娶妻,我也能安心去了。”
她的目光微微侧过来,突然朝崔秀萱招了招手。
崔秀萱一震,立刻走过去,跪坐在床边。
老夫人把她的手和宗凌的手交叠放在一起,轻柔地拍了拍,“记住了,你们夫妻二人,只需齐心协力,就没有对付不了的困难。”
崔秀萱望着交叠的双手,没说话。
宗凌沉默许久,低低嗯一声。
家中长辈生病,子女都要侍疾。
由于宗凌父母皆过世了,便由宗凌代劳。
下人们将枕头,被褥搬进来,宗凌道:“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显然,这话是对崔秀萱说。
侍疾需席地而睡,几乎全天都要待在老夫人的卧房里,一直到病体痊愈。
这对崔秀萱的行动无疑是不利的。
于是她揉了揉双眼,眼睛红红的,很是不舍道:“这、这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老夫人突然开口道,“规矩不可废,况且凌儿公务繁忙,他不在的时候,需劳烦姝姗来照顾我这个老人家了。”
“……”崔秀萱顿了顿,“妾身自是愿意的。”
话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不太符合她的人设。
宗凌也没说什么,待到下人们铺好地铺,他才突然明白了老夫人的意图。
阿银站在他们面前,蛮不好意思地说道:“暂时只找到一床被褥,侯爷,夫人,你们凑合睡一晚吧。”
定远侯府家大业大,连两床被褥都找不到?
宗凌盯着那床被褥,臭着脸。
“我去洗澡。”他扔下一句,进了福室。
卧房里的炭盆噼里啪啦地燃烧,崔秀萱脱了外衣,只余一身白色寝衣。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阿银端着一只药碗走进来,往床边走去,“老夫人该喝药了。”
崔秀萱也从被褥里爬起来,坐在老夫人床边给她喂药。
老夫人喝了一口,蹙眉道:“苦,给我拿些蜜饯来。”
阿银低声道:“老夫人,你不能吃那个。”
老夫人雄赳赳道:“我又没有每天吃。”
阿银叹气一声,推开门走出去。
崔秀萱接过她的药碗,坐在床沿。
这时,老夫人望向她的手臂。
老人家精明得很,一眼就看出来那处缠着绷带,抬手虚虚一指,“姝姗,你这里怎么受伤了?”
崔秀萱一愣,思及那夜的行刺,她含糊其辞:“不小心摔倒了,小伤而已。”
老夫人蹙眉道:“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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