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昏厥(2 / 2)
回头一瞧,是柳微晴。
岁忆谙说:“我出去转转,你别跟着我。”
柳微晴一脸为难,说:“可是靳江?会担心的。”
“你别管他。”
而靳江?正待在华屿山厢房里,华屿山换上了一套淡灰色衣衫,刚刚溅上了阿鸢血的衣服被他扔进铜盆,随手打了个响指,衣服自燃。
柳微晴敲门进来,说:“岁姑娘出去了,她不让我跟着。”
华屿山一听,笑道:“刚醒就出去啊,看来没什么事。”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靳江?身姿利落地离开厢房。
华屿山嚷嚷道:“你们都去了,我怎么办?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这里!”
听见他的哀叨,靳江?并未理会。
深夜的风冷飕飕的,岁忆谙本想随便走走,可是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家亮着烛火的丧葬铺。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抬脚走去。
漆黑的四周,唯有铺子灯火通明,砌在墙上的柜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钱,折好的金元宝,红白烛,各色寿衣。
铺子里只有一位老爷爷,他衣衫褴褛,皮肤皱巴,佝偻着身子走来。
“这位姑娘想买些什么?”
岁忆谙看得头晕目眩,她也不知道要买什么,便说:“您就帮我拿些祭奠用的就好。”
老爷爷点点头,转身边装纸钱去了。
“村子最近死了好多人,我看姑娘面生,不是村里人吧,这是要祭奠谁啊?”
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岁忆谙抬眸对上那双浑浊的双眼,轻声道:“村西的阿纸和阿鸢。”
老爷爷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她们啊,可惜了,都是可怜人,难为有人记得她们。”
阿纸和阿鸢的事他听说过,听说村长逼死了她的姐姐,村长愧疚自戕,而阿鸢也死了,不过正是因为阿鸢,他的生意都好起来了,改天拿些好东西烧给她吧。
这般想着,他手里多添了几份纸钱。
“好了姑娘,总共二十文。”
岁忆谙从布袋子里拿出二十文给了他,接过道谢。
雨早停了,岁忆谙一路来到村西后山,裙摆和鞋底都沾染上了湿漉漉的泥土。
凄凉的坟前,岁忆谙将火盆摆好,拿出纸钱,里面有金箔纸和铜钱纸两样,她点燃纸钱,一张一张地烧着。
远处响起了一道脚步声,岁忆谙并未察觉。
靳江?没有走近,只是远远望着。
看着燃烧的纸钱,岁忆谙若有所思地抚摸着盘在手腕上的零零零,下一刻,她捏住黑王蛇的七寸。
零零零下意识开始扭曲起来,嘴里娇滴滴道:【宿主,您干什么?】
岁忆谙将黑王蛇放在手上盘玩,问:“零零零,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零零零自然知道岁忆谙在问什么。
【可能他们的本性就是如此吧。】
“本性…………”
【宿主大人,您不必如此愧疚,毕竟您连名字都没给他们取。】
零零零落寞,它不懂,明明这件事就不是宿主造成的,忮忌他人的不是她,杀人的也不是她,宿主为何非要把一切拦在自己身上?
可岁忆谙觉得这不一样,当她写下阴婚两个之后,蝴蝶效应就开始了,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她。
零零零又说:【他们的死,他们的遭遇与您没有任何关系。】
岁忆谙:“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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