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千禧年前(2 / 2)
宋晚晚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她回到阴影里,然后是鞠躬,说谢谢,转身离开。
太好了,非常完美地背完了最后一句话。
她决定履行计划,在这样一个有点冷的天气里,吃完饭再和谢柠一起去买巧乐兹吃。
两人挽着手走得慢悠悠的,一甩一甩,落日追着指缘像秋千般荡个不停。
谢柠忽然开口问道,“晚晚,这次最后一句是不是改台词了呀,我记得以前不是什么回到黄金时代的一九九九什么的?我记得那句写得可好了。”
“是的。”
宋晚晚决心把太阳荡得再高一点,边甩边说,“心情变了嘛,就改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会是因为那个谁吧!”
谢柠笑得一脸打趣,凑得很近比着嘴形无声道????陈、兆。
宋晚晚心猛然一缩,她刚想反驳下,余光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人晃着的手停了,靠在一起。
灿烂余晖被高高甩出,擦着小卖部的不锈钢栏杆,从顶缘一点点洒下,落在拿着巧乐兹朝外走的人身上。
他低着头,像电影里被加了橙黄滤镜的男主角,缓缓走下台阶。
昏黄光线跳跃进他眼中,又随着他的抬头一点点被扯开。
真的很奇怪,明明他身边还有很多人,有朋友,有同学,明明他不在视野的正中心,取景器却自动为他对焦。
调近,再放大。
春天像从他眼里掉了出来。
宋晚晚怀疑是因为还有很多人都在看他,她只是从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我也是瞎猜的,那天篮球赛,我才发现他的号码是你的生日诶。”
“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宋晚晚装作没看见般转过头,挽着谢柠朝里走,堪堪遮住自己轻颤的指尖。
人声沸沸,迎面又有不少人走来。
直到指尖摸到冰冰凉的包装袋时,她紧张的一颗心才安定下来,拎起一看,买的却还是和他手里一样的蓝莓味。
谢柠撕开包装袋咬了好几口,随口道,“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到底有没有记住陈兆长什么样啊?那么帅诶。”
巧克力脆皮和雪白糕体融化在一起,微苦又甜,宋晚晚垂头用力咬着脆脆夹心,她摇摇头,说得很自然,“没记住。”
“毕竟他长什么样,叫什么……”
宋晚晚侧过头,两人一起走进阴凉地里,“和我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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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教室的时候,像锡箔纸一样的窗帘和收在桌上的试卷被吹得哗哗作响,乱飞成一团。
直到放学都是这样的鬼天气。
李静楠很少会来接她放学,因为她很少在家,大多数时间总是说着在忙在出差。
今天也这样,她只能自己坐公交车回家。
站台上就有屋檐,狂风却还是卷着暴雨一路吹进来,更别提走到一半伞就坏了。
人或许总会因为极端天气而回忆起什么。
宋晚晚坐在早就被打湿的凳子上,水渍扯着肌肤黏连在一起,脑海里却忽然想起了谢柠问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要改?
真话假话都一样,她想,都是因为刘泽然。
李静楠一向管得严,那次她难得被同意外出。
下午三四点,靠着书架看书,就在她看完一本抽出下一本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有风吹过。
纱质窗帘飞起,落下,斑驳阴影把他眉眼涂抹出一点比酸橘子更加青涩的少年气。
而同样的春天顺着敞开的窗飘进室内,从她指尖跳进对方的眼里。
那人很意外的样,挑挑眉,双手搭在书架上,把脸凑得很近道,“嗨。”
宋晚晚差点被吓得一愣,她把书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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