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1 / 2)
世界上很多事情总是不会得偿所愿的。
譬如眼下。
远在玄关的争吵声变成了噔噔噔的上楼声。
“你是不是把小景藏你家了?”贺亦寒当回自己家一样,不客气地绕开贺煜臣直奔楼上。
笃信自己猜测的贺亦寒边喊着宋时景的名字,边一步几个台阶地往上走。
秦越正坐在沙发上,盯着阿姨刚刚端来的一杯水发呆,他抬起头跟闯上来的贺亦寒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面面相觑。
贺亦寒:“你谁啊?”
系统:[噫,为什么贺亦寒是个黄毛。]
它嫌弃极了。
贺亦寒正是特立独行的年纪,发型做得挺潮流,身上一堆挂饰叮叮当当的。
他喜欢赛车赌马等等能让自己肾上腺素飙升的东西,也喜欢尝试不同风格的穿搭,跟规规矩矩的哥哥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贺亦寒按道理来说是见过秦越的,不过在替自己男朋友出气,一举封杀这个小网红的时候,他压根不屑于看秦越的资料。导致贺亦寒只是听过秦越的名字,根本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看见秦越不理自己,贺亦寒本来就压着的邪火直接升起来了,他还没被人如此忽视过。
况且眼前这个男人穿着寒酸的衣服,看着就不是贺煜臣的朋友。
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贺亦寒跟打量一件商品一般,仔细端详着秦越挑不出来毛病的骨相。
这人长得倒是不错……
不会是贺煜臣脚踏两只船吧?
贺亦寒表情微妙。
原来自己看着清心寡欲的大哥,背地里也玩的很开。
想到这贺亦寒莫名地开始兴奋,抓住秦越的领子,就想把这个“罪证”揪起来。
贺亦寒一使劲……没揪动,却反被对方的力量扯了一个趔趄。
他手腕上一紧,接着是令他胆寒的压迫感从腕骨处传了过来。
贺亦寒对上秦越似笑非笑的眼神,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感。
秦越本来就长得很有距离感,特别是他沉着脸的时候,就更能唬人了。
贺亦寒脑袋一空,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早已经不由自主地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朝秦越脑袋上砸过去。
秦越微微侧头,杯子没砸到他,但是水杯里的水还是尽数扑到他的衣服上,瞬间把浅灰色的卫衣洇成深灰色。
事实证明,有些人无语的时候果然会发笑。
秦越嘴角缓慢浮起一个冷静的笑容。
贺亦寒看穿了冷静背后的暴戾,心脏立马跳得跟自己弯道超车时一样快。
“松手!”贺亦寒吃痛惨叫起来。
咔嚓??
清脆的撞击声随着贺亦寒的痛呼声一起响起。
一个精致的白釉花瓶砸碎在贺亦寒脚下,溅起的碎瓷片划伤了贺亦寒的脚踝。
秦越也因为这个突变,手上的劲松了些,贺亦寒趁机摆脱了秦越的钳制,他捂着快被快要被捏碎的腕骨,心有余悸地盯着秦越。
“闹够了没有?”贺煜臣站在客厅与门廊的交界处,冷冷地看向贺亦寒。
他身侧是剩下的孤零零的另一个花瓶。
它们本来应当是成双成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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