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1 / 2)
“是……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国师说话的声音很轻。
孟纨无声地观察他的神色,试探着道:“听上去应是一名女子。”他怀疑那位故人是白绮。
国师坦然承认:“是。朝思暮想,才会在见到那只妖物时被它看透心思,所见之物便是心中所思。”他转过脸来看向孟纨,“这正是那只妖物得以脱身的缘故。”
“孟道长,你背着我同他嘀咕些什么呢?”白绮拉了一下孟纨的衣袖,盯着他眼睛好奇问道。
国师争先解释:“能看穿人心的妖物。”他看向白绮的目光有一瞬间失神。
白绮察觉到国师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却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有一种脊背发凉的不适感。转而问他:“国主被妖物附身有多少时日了?”
逐月国国主被妖物附身后,并非全然没有自主意识。清醒时尚能认人,言行举止亦如常,只是身体较为虚弱,下不了床。
意识完全被妖物侵占后会有意拿话引诱周遭的人,无形中潜入旁人意识里,看穿人心,进而吞噬意识。
“五日。”国师应道,旋即他的视线扫过孟纨,再度落在白绮身上,“前辈,白绮姑娘,天色已晚,陛下已歇息了,两位先用晚膳,明日再行查探可好?”
用晚膳的时候,国师表现得极为热络,“尝尝这杏仁酥,宫里有位御厨乃姑苏人氏,厨艺了得。”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绮时刻警醒着。
她试探性地咬了一口杏仁酥,酥脆可口,齿颊留香,厨艺确是了得。
白绮略显满足,凑近孟纨低声问他:“孟道长,你喜欢吗?”
孟纨点头应一声“嗯”。
白绮一抬眼,正撞上国师投向她的视线,炽热而不舍。
被抓了个正着,国师却并未躲闪,脸上也看不出窘迫或是慌乱,甚至礼节性地朝她莞尔一笑。
倒像是白绮自己多虑了似的。
夜里歇息的时候,白绮与孟纨分析后得出两种结论:国师并非是与罗刹鸟合谋之人;或是,国师已成人精,他们到现在仍被他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
两人都没有在国师身上发现可疑行迹,白绮与孟纨颇有默契地一唱一和明里暗里屡次试探,国师表现得皆与常人无异,未曾露出他们想见到的马脚。
眼下的局面,再拿不定主意便有些棘手了。白绮蹙眉,手肘枕在桌上托着侧脸,“孟道长,接下来怎么办?”
半晌未听见孟纨回应,白绮侧身看去,只见昏黄烛火映照下,孟纨面色潮红,脸颊起了一片疹子,正有气无力地坐在榻上。
白绮被他吓得不轻,赶忙起身上前扶稳他,“孟道长,你怎么了?”
“晚膳,晚膳……”孟纨看上去昏昏沉沉,已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晚膳?白绮一面将他抱上榻,思绪转得飞快,心底一个答案逐渐清晰:晚膳有毒!
旋即她又发现这个猜测有些站不住脚,她也用了晚膳,此刻并无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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