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咬痕(1 / 2)
月慈虽未经情事,却多少知道一些,闻鉴对她说的话不亚于在她心底留下一片狂轰滥炸。按理说,她本该觉得厌恶,却意外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之情。
她颇为气恼地看向对方。
闻鉴嘴里残留着一点血腥,看着月慈肩上的血色露出一抹笑容来,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真好。
“啪”的一声,月慈一巴掌挥将在他脸上:“还能咬人,看来是伤的不够重!”
她起身,理了理慌乱的呼吸,随后看向屋子里的各个地方,像是在寻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可惜,屋内但凡有致命危险的大抵都被青雀收了起来。
肩头越疼,月慈心里越是憋住一股气。
这个狗东西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他凭什么咬她!他怎么能咬她!
就在月慈逐渐烦躁时,身后有人蓦地牵住了她的手,与此同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响起。
他说:“别生气了,就当是交换,我告诉你一个,你想知道的消息。”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渐浓重,那只牵着她的手冰凉如铁。
月慈重重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老毛病犯了,才会主动上手替闻鉴那狗东西处理伤口。
“伤口再崩开的话,就是神仙都救不回你。”她将带血的巾帕丢进铜盆,冷眼看着闻鉴,“说。”
闻鉴起身走到书案前,从抽柜中摸出了几封信件,递给月慈。
月慈狐疑接过,拆开信件的同时,听到闻鉴道:“刘屠户一家,我是在派人保护他们。”
月慈手中一顿,猛地抬头看他。
闻鉴神色平静道:“你应该知道刘百会的真实身份。当年漠北将军出事后,他手下有许多不服判决之人本该被一一处死,但还是被一部分人逃走了。”
他眸光沉了沉,“那个慈悲村里藏着的,可不止他一个。”
月慈却觉得有些不对:“百夫长算不上什么大将,为什么还有人要费力追捕他们?这不就相当于抄了一名高官的家,他底下的仆从跑了几个,却能引得官府发出高额悬赏一样莫名其妙……等等。”
月慈猛地回味过来,顿时感觉脊背蹿起一股冷意。
如果只是单纯的仆从自然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更别说时隔多年还要派人费劲寻找。但……如果仆从知道抄家真相呢?
不只是二舅,很多人都觉得漠北将军是被冤枉的谋反,这其中也一定大有文章。
月慈想起了手中的信。
这几封信纸都是顶好的材料所制,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信上内容所写不多,意思是幕后之人知道了关于刘百会藏身之地的消息,决定派人前去寻找和铲除。
月慈抬眸,狐疑地看着闻鉴:“可我记得漠北将军一事就是你搞的鬼,包括这几封信送到你手中的信,你一个刽子手,怎么会好心保护他们?”
闻鉴随口道:“那如果我说,当初就是我将刘百会他们放走的呢?”
月慈心头重重一跳,脑袋好半晌都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直到闻鉴盯着她的眼睛。
补了一句:“你相信我吗?”
他筹谋多年,早已骗过了世人,没想到还会有问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一时只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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