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1 / 2)
“你先别哭,慢点说,戈薇怎么了?”日暮环的嗓音有点干涩。
不知道其他的双胞胎会不会像他们这样,但日暮环从还没有离开母亲身体的时候就迷迷糊糊拥有意识,固执地认为日暮戈薇是他的一部分。
甚至在看不见戈薇的时候,会无端产生一种怪异的恐惧感。
以至于小时候的日暮环一直被同学戏称极端妹控,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以及草太的出生……
他才开始意识到日暮戈薇是一个独立的人。
草太的抽噎让他说出来的音节断断续续,日暮环将和弓捏得嘎吱作响,语气却还是缓慢地安抚对方:“不要着急,哥哥马上就到家了。”
“早上小软[1]跑进了神祠,都怪我胆小不敢去找,姐姐才下去的。”草太好一会才缓和了呼吸,结结巴巴描述当时的情形,“然后古井的盖子被一阵风吹开,好多只手把姐姐拉进去了。”
“这不是草太的错,你告诉爷爷妈妈都不要靠近神祠,都在家里等哥哥可以吗?”
“嗯……”
日暮环安抚好电话那头的弟弟,抬头对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担忧的目光。
黑发的少年揉乱刘海叹了口气,牵强扯起嘴角,“家里出了点事,恐怕得让监督先开车送我去车站。”
七海建人拉住想说话的灰原雄,指着外面的小轿车,“不用管我们两,你和伊地知先生直接出发吧。”
“谢了。”
日暮环在监督高超的车技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新干线车站,下了电车转的士,到日暮神社的时候也足足过去两个小时。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去东京。
焦急跑上冗长的阶梯,还没穿过鸟居就看见神祠跟前的场景。
日暮爷爷穿着那身上白下蓝的日式裙裤,一手摇着木棍串起来的纸扎“御币”[2],一边泼洒着自己酿制的驱邪酒,嘴里嘀嘀咕咕念着咒文。
而草太则和日暮太太站在一旁观看。
日暮环在高专学习的第一课就是控制情绪,以及不让情绪影响咒力输出。
所以现在才能冷静地走过去质问:“草太,兄长有没有说过让你和爷爷妈妈不要靠近神祠,一起待在在家里等?”
听到大哥用这么严肃的自称,草太打了个哆嗦,连电话中的惶恐委屈都忘了,颤颤巍巍躲到日暮太太身后,小小声告状:“都怪爷爷不听我的。”
日暮爷爷也是立刻心虚地把法器往身后藏,但很快意识到严格上来算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立刻咳嗽一声:“我在给这个神祠驱……”
“爷爷,我说过很多次吧,既然看不见就不要做驱邪的事情,这很危险。”日暮环直接打断老人的狡辩,眉毛下压得精致的桃花眼都一副凶相,“现在请你们三个都回到屋子里面去,没有我的允许一步都不可以靠近神祠。”
“是!”三代人在一旁整齐划一地回答,一溜烟躲回家中。
日暮环叹了口气,拆开弓袋,一只手放在胸前,第一次使用在咒术高专学习到的新东西:“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暗紫色的“帐”将三十来平方的木建神祠完全覆盖在半圆之下,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出不去。
按照常理,被帐覆盖之后,隐藏在里面的咒灵很快就会自己出现,可五分钟过去依旧毫无动静。
哪怕自己的武器不适用于逼仄的环境,现在也只能亲自去看看那口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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