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为何不能是他?(1 / 2)
他想,她的眼睛,应见这世间万般光景,见最美的东西,而非一片漆黑。
相微满想了想,旋即微微一笑:“这些我已然见过了,但……未尝见君。”
其实这些,她的记忆里都有,虽说她自己并未亲眼见过,但脑海中时时浮现。
但……还真是想亲眼见一见。
至于方少骞……她只听别人说方少骞面如冠玉,眉眼英气,既是朝中沉稳持重的重臣,又是颇为赤诚果敢的少年人。
她很难想象这两种脾性能集于一人之身,始终觉得有些矛盾。
其实这些时日,她对方少骞还是存有好感的,但并未至情爱的地步,多数时候,她还是将方少骞视为朋友。
但毕竟是攻略,自己总要表达出爱意的,往日言谈之间,或多或少都会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
闻言,方少骞怔了怔,不等他说话,膳厅外便走进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侍女,朝二人微微福身:“四公主,明妃娘娘请您走一趟。”
她这话说的不容拒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相微满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了下去。
明妃,是她的母妃。
在她的记忆中,这位母妃从未管过她,疏于关怀,甚至见不到几面,见面也始终冷着脸。可以说,相微满是自己长大的,既无父爱也未尝母爱。
这和她自己还是挺像的。
如今突然找她,她觉得并非善事。
……
冬日古寺,雪如薄纱轻覆,红墙青瓦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为古朴。
偌大的宝殿内,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四周的壁画似是历经沧桑,却依旧生动传神。
这是陆宿时常待的地方。
随禾像往常般步入殿内,将身上的裘裳解下来递给随行侍女,走了一圈却不见陆宿的影子。
她正疑惑,正巧明心的身影从殿外匆匆走过,随禾连忙叫住他:“明心。”
明心应声转头,见是随禾,忙朝她微微福身:“长公主。”
自从随禾第二次来,明心知晓她是长公主之后,可把他吓坏了,生怕那天冲撞了长公主,长公主大怒,自己便掉脑袋了。
若是他知道这位是长公主,那天定然不那般说!听闻长公主暴虐,他有几个胆子敢冲撞长公主?他那几日都提心吊胆的,可是将他后悔极了。
不过好在长公主并未追究,明心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他也意识到,这位长公主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随禾向外左右瞧了瞧,依旧没看见陆宿的身影:“陆宿呢?”
说到这儿,明心拧眉担忧道:“明空师兄被一位女施主缠上了,那女施主偏要师兄为她诵经祈福,师兄今日要随师父外出参加法会呢,分身乏术啊。”
“在大殿吗?”
……
二人赶到大殿,便见殿内站了许多人,人声鼎沸,直接将最里面的人围住了,似乎都在看热闹。
在最外面便听见一道尖锐的声音贯穿耳膜:“我让你替我诵经,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还敢拒绝我?!”
随禾越向里走眉头皱的便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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