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猛兽噬主(1 / 2)
闻言,方少骞挑了挑眉:“有贼心没贼胆啊,都在这儿偷听了,胆子还这么小。”
相微满横他一眼,埋怨道:“谁会像你这样悄悄出现在人身后?”
她没再管方少骞,继续趴在门上认真听里面的声音,可怎么也听不真切,不禁让相微满皱了皱眉。
她听力还挺好的,怎么这也听不到?
见状,方少骞低低笑了声,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相微满一惊,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方少骞打横抱起了。
她挣扎着要下去:“方少骞!我还没听清呢!你放我下去!”
方少骞故意颠了她一下,吓得相微满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方少骞这才笑道:“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说着便抱着相微满走回相微满的房间。
进了门,他将相微满放在椅子上,相微满有些不满的看他:“这下好了,什么也没听到。”
这下好了,被方少骞打断了。
方少骞笑着抱臂站在她面前,安抚道:“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必过于操心,让他们顺其自然罢。”可那笑意未及眼底便化作暗涌的流云,俯身将相微满困在扶椅与他的臂弯之间。
凉风混着他衣襟间冷冽的雪松气息,一寸寸漫过她的鼻尖,相微满抬眼看他,对上方少骞灼灼目光的那一瞬,攥着扶椅的手紧了紧,又匆忙避开:“那你呢?你来做什么?”
见她终于问到正题,方少骞眼眸亮了亮,忽的俯身逼近,修长的手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温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尖,大手将相微满的脸缓缓转向自己,逼得她四目相对。
正当相微满以为他要亲上来时,方少骞却在距离她不足一拳处停下,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滚了滚,喉间溢出低笑,似是裹着沙砾般暗哑低沉:“我来……自然是有事啊。”
他本就是来找相微满的,正巧方才在外面看见相微满在偷听,便直接将人带了回来。
跟方少骞相处这般久,相微满都能猜中他心思了,分明看见他目光在她唇上逡巡,如同猛兽逡巡领地。
她倏地抬手抵住方少骞的下颌,毫不客气的将他的脸推到一边:“现在不是你威逼吓唬我的时候了?”
闻言,方少骞的眉不解的蹙了蹙,他将脸缓缓又转过来,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委屈:“我何时威逼吓唬你了?”
相微满的指尖蜷了蜷,恍惚又见除夕宫宴那夜,他端着青瓷药碗的手指骨节分明,氤氲热气后是比霜雪更冷的眉眼,与他如今在自己面前这般委屈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故意沉了沉脸,提醒他:“除夕宫宴,亭台,汤药。”
方少骞还想和她装不记得?她可是记得!那碗汤药她能记一辈子。
前些天失忆亲便亲了,如今不同了,如今她记起来了,哪儿能就这般轻易让方少骞占了便宜?她现在可要好好跟他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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