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白玉京中宫廷宴,步步为营杀意显(2 / 2)
“那你觉得,朕这几个皇子如何?”
祁允辞猛然抬头,坐在侧首的五位皇子们各个都俊美非凡,与皇帝长得分外相似,除了当朝的太子贺遇。
他的长相更肖似先皇后,剑眉星目,气质不似皇上那般宽厚,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神秘之感与温润,拖长的眼尾上挑,盛着一双好似能够看透人心的如墨的眼睛。鼻翼处落着一颗暗红色的痣,为如水墨般的容颜点上了颜色,穿着明黄色的太子常服,矜贵万分,如果他没有残疾,恐怕就是京城贵女趋之若鹜的对象。
而此时有不少政治不敏感的少女还做着怀春的梦,艳羡着这位美貌动人的郡主,稍微敏感的,就知晓大梁太子妃的人选已经定夺,而真正经过大风大浪后仍旧稳坐潮头的天生弄权者,早已猜出陛下的意图,眼中染上了居高临下的同情。
当军权卷入夺嫡之争,可就难以保全了。
祁允辞缓缓吸了一口气,跪在地上“陛下,几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岂是臣女能够随意攀折的,此时臣女并无心于情爱,燕王殿下对臣女有养育之恩,臣女愿为殿下守孝三年以尽绵薄心意。”
贺遇饶有兴趣的喝着酒,就好似殿前的闹剧与他无关,跪在地上明艳的姑娘也不是他未来的准太子妃。
陛下对祁允辞的托词并不做评价,反而问起了自己的这位嫡子“太子,你说,你觉得郡主如何。”
“回陛下,儿臣以为郡主身若扶柳,面若桃花,其德昭昭,其智朗朗,如在水之伊人,惠质兰心。”贺遇一拱手,对着陛下说道,看着祁允辞和祁枭投来的隐晦的视线,无所谓的笑道,话音一转,接着说“但燕王殿下于郡主有恩,郡主为其守孝,更是为人子女之职责,其孝心日月可鉴。”
“陛下,殿下,郡主,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右相说吧,家宴。”
“是,陛下,当年燕王殿下乃是人中龙凤,做事潇洒恣意,令无数人趋之若鹜,而郡主作为最为疼爱的女儿,想必燕王殿下更希望郡主能够觅得良缘,倘若殿下泉下有知,也必定更为宽心。”
祁枭听完刚准备开口,却被后面的话堵了个正着“更何况,武帝曾将郡主许配给太子,这是天定的良缘。”
去你的良缘,来位不正,何来良缘。
“嗯,右相说的是,也罢,小辞先起来吧,婚事我们过后再议,诸位,喝酒尽兴吧。”陛下举杯敬众人,歌舞声再起。
可奈何今日的接风宴必定是不能安然无恙,顺风顺水的结束了。
肖培安附在陛下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祁允辞借着举杯的间隙不留痕迹的环视着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当今陛下的身上,狠狠闭了闭眼,残害忠良、杀害血亲、依靠世家,如今却想用自己的婚事来制衡前朝了?
还有世家,将在外,总要有个软肋可以拿捏吧。
她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动作潇洒,哪怕带着不明显的愤恨,在头顶夜明珠的照耀下都笼罩着一层有别于京城的风味。
贺遇将视线明目张胆的落在了祁允辞的身上,而祁枭则在这时向他遥遥举杯。
好护犊子的哥哥。
贺遇好脾气的笑笑,温润如玉、知书达理,就是假的很。
“报???”金吾卫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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