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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理寺敲登闻鼓,一个案子一连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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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子告父,视为不孝,你可知你已犯了忤逆重罪,我大梁以孝治天下,怎么就出了你这不忠不义,不亲不孝之徒?来人。”

“大人,民女自知已范重罪,从未想过苟且偷生,只求还家母清白,民女与母亲相依为命,无母无以立命,如今却因桑成的一己之私,而不能够明目,民女不甘心啊!”

桑榆的额头重重磕在了地上,一瞬间,便已头破血流。

从前世到今生,她没有感受过的父母之爱子,全在这个弱小的女人身上体会到了,她大字不识一个,却并不介意她读书,封建王朝,女子本就难上加难,她桑榆想要营生,想要开店,是母亲将她护在身后,不让那群男人欺辱她,她不该这样不明不白的死。

反正是上天白送的命,那就还给她吧。

“你!”郑大人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面前的女子竟如此刚烈“桑榆,古有言‘父为子隐,子不言父过。’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谋生。①”凌霄推着贺遇,受了所有人的礼,落座于一旁“郑大人,为官者为民,为民谋利以求天下安定,而今为夫不正,杀人取命,为父不仁,生而不养,汲汲营营以求平步青云,若此事为真,此等人,难道不值得大人升堂探查真相吗?难道要留此等不堪为人的官员在任上为祸百姓吗?若真如此,你这个大理寺卿又是何等居心?”

贺遇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如疾风骤雨般怒斥,但已让所有人不敢抬头,他并没有穿太子锦服,紫色的窄袖蟒袍上,绣着金线祥云,腰间系着的是朱红白玉腰带,通身的贵气与威压。

桑榆喘了口气,慢慢抬头,向贺遇的方向望去,从轮椅到病怏怏的脸侧,又迅速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腰间的玉佩上,他是……

“太子殿下,臣自是不敢不为百姓伸冤,只是从未有过子告父的先例啊?”

“那此例便为先例,传孤旨意升堂。”

“是。”

桑榆在一瞬间甚至没想起谢恩,而是表情茫然,他是梁元帝的太子?他是贺遇?是倾宁郡主的丈夫?他是……

这一刻桑榆的内心甚至有一点儿暗恨,早知会穿越到此处,早知不是碰见倾宁郡主,就是撞见当朝太子,她就不学什么经济学了,跟那个私生子弟弟抢什么公司啊,应该直接学历史和汉语言啊,直接跟着抢皇位。

不过恐怕也只能想想了,子告父,应该是要死在这里了。

她对着贺遇重重一磕“民女谢过太子殿下。”

而就在郑大人准备差人,冒着被李太尉的夫人记恨的风险去找桑成的节骨眼,竟又有一人,说要状告有人在京城杀人。

“你又有何冤屈?”郑大人深吸一口气,问道“本官已在受理要案,其他事宜,明日再说,来人,去请桑大人。”

“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跪在堂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全给打断了“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而架着他的仆役们直接跪在地上开口道“大人,我等是李太尉家大小姐的仆役,特地带着证人为我家姑爷鸣冤。此女早已嫁作京城一百里外赵员外家的独子做妾,怎么可能会是我家姑爷的孩子,并且此人阴险狡诈,赵少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却割了少爷的手指,跑掉了。”

赵全举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指,颤抖着,任由那仆役撕开包扎的布条,露出血肉模糊的手指,连根斩断。

“太子殿下,大人。”大理寺的人亲自检查后回禀道“此处确实为利器所伤,并且是近日新伤。”

“桑榆,你可有话要说。”郑大人黑下了脸,厉声问道。

“民女并非他的妾,民女是良家女,与母亲在逃命的过程中,被人打晕了,直接被拖走,醒来后便已经在定州的青楼,被人肆意拍卖观赏,并且民女四周的女子也是良家子啊,她们没有卖身契!”

“你说谎!”赵全大喊一声“本来就是我花银两把你买回来的,你就是我的妾!”

“那你可有我的卖身契!”

“放肆!”郑大人拍响了惊堂木,皱起的面容又多加了几道皱纹,他在此刻也没想到,一场伦理大戏,竟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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