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背景色:字体:[很小标准很大]

44惠灵顿牛排(1 / 2)

加入书签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蓝锦冷冷地回答,人蹭地站起身,起手收拾桌上的碗筷。

不提防萧仁禹也忙乱地伸手端盘子,修长冰冷的指节与蓝锦温暖的小指相撞。

蓝锦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又满心警惕地瞪了萧仁禹一眼,抬眼便是一张线条冷硬、满面红晕的脸。

萧仁禹感觉到手中的温度,耳廓红得像能滴出血来,衬得肤色愈白。

蓝锦看都没看第二眼,转身回了后厨。

浔阳侯徐家大宅这里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你怎么敢越过我跟外人合作,做出这样的事?你这是乱我徐家血脉,你是我徐家的罪人!”

“我哪点做的不对?她不仅是徐家的孩子,还是我翁家的孩子,是我姐姐怀胎十月生的!我去认她哪里有错,就是立时开宗祠请族长,也指摘不到我半点的不是。若是让我母亲知道了,你看你还嚣张到几时!”

“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徐家的夫人?跑过去攀扯一个外逃女的裙摆,她是能给你金,还是能给你银?好好的家不愿回,还嫌不够丢人的,跑出去做什么酒楼掌柜。她绝不可能弄出什么名堂的!”

“丢人,也是你丢人!你丧妻再娶,你弄丢自己骨肉,你对不起亡妻!他们戳的,是你的脊梁骨。”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翁家一家老小合起伙来......”

“早知我该跟母亲走,剪了头发做姑子,图个干净!父亲靠不住,亲娘靠不住,你也靠不住!钱没有,脸也没有!”

洒扫的小厮婆子已叫远远地遣开,卧房的吵闹声全被一个黑衣人听进了耳里。

他见怪不怪,默默地掏出纸笔:

四日,二人互骂,翁想要钱,徐想要脸,不欢而散。

“就这些?”萧仁禹已经换上另一副沉稳严肃的面孔,浑身的威压叫甲一打了个寒战。

他还是顽强地硬着头皮回答:“都在这里了。”

吵架,禁足,钱、孩子、脸面、怪谁,这是一个刺激又枯燥的盯梢任务。

刺激就刺激在每日都要承受高分贝的任务环境,枯燥就枯燥在没有任何新意,一直循环。

萧仁禹以手指轻叩檀木桌面,他在烦恼。

小娘子好像很不喜欢他背着自己做决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