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侍疾(2 / 2)
江诗宁心中担忧萧老夫人,命马夫快些赶路,是以返程竟比来时更早些便到了。
下了车,陆夫人早早便等在岐侯府的门前,看那样子,似乎不大乐观。
她引着江诗宁到了南院外侧,却不进去,江诗宁一问才知,这病虽不算严重,可却是会过人的。以免在府中扩散开来,除却近身侍奉的几人外,其余人都不许入院,临时调去了别处,听从差遣。
“我留在南院吧。”
此话一出,陆夫人忙否。如今江诗宁才是岐侯府中的主母,她自封院内,外面一切何人可以安顿,该是叫些心腹入内便是了。
“祖母身旁无人,我与母亲都忧心,可这府中成日也无事,祖母这头却是紧要的,我年纪轻,戴着面纱想来无妨,母亲不必挂怀。”
陆夫人还想劝说些什么,江诗宁一把盖住婆婆的手,回以一个令人心安的笑意,道:
“儿媳倒是清闲了,除了服侍祖母用药,倒自在得很,倒是要偷懒劳母亲操持家务了,还请母亲不要怪我才是。”
陆夫人心中动容,想这过门不足一载的儿媳,小小年纪,却如此懂事。再一想到她刚嫁入府中所受的待遇,不免心中羞愧,有些红了眼。
终究,陆夫人拗不过她,点了头,江诗宁当夜收拾了衣物便入了南院。
老夫人成日昏睡着,偶尔醒来也神志不清,含含糊糊地,口中唤着明夷,时不时还抓着江诗宁的手,不久又昏睡过去。
这些时日,江诗宁几乎一刻不离床边,亲尝汤药,又一勺勺喂进萧老夫人嘴里,只是老夫人并不清醒,苦药喂不进去,总是流在衣襟上,她一日里最多时给萧老夫人换过五次寝衣。
江诗宁担心夜里老夫人醒来,身边无人,误了病情,这一连数日便伏在床边睡了。若非屋内燃了足量的炭火,早便受不住冷,倒下了。
半月后,太医再来,一番把脉后,言明老夫人病情见好,再过半月便可痊愈。
早先几日,老夫人已醒,见床前是江诗宁守着的,刚开始并不受用,只以为是这江氏之女的伎俩,好以此讨好自己,不料她趁着江诗宁煎药时叫了仆妇问话,竟都说君侯夫人日夜不敢合眼,这才终于盼到了老夫人病情好转。
便是这日起,萧老夫人虽不能完全接纳这个江诚的孙女,态度却也和善许多。
这一点,府中众人皆知晓,江诗宁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的。
萧吟称病不来侍疾的事,陆夫人提了一嘴,但只复述了她回信中的原话,并不想故意夸大其词。老夫人历经这许多事,也大概明白这侄孙女是何意,可面上却并不曾多言。
虽说病是好了大半,可仍需卧床静养,不得出户,江诗宁便依旧留在南院正屋里侍候,随时听从祖母传唤。
“这药,和我从前喝过的都不一样。”
萧老夫人搅动着汤匙,静静开口。
江诗宁在一旁烤手,转头去看,莞尔,也恭敬回应:
“孙媳知道祖母怕苦,便在药中加了甘叶一同熬煮。甘叶性甜,又有降火的功效,也不会似蜂蜜般过腻了,与其他药材一同煎上,大火中散出丝丝甜味,中和了苦涩,更好入口。”
萧老夫人点点头,想了想,又问:
“你怎知我怕苦?”
江诗宁拢了拢外披,走上前,坐在床沿处,一下下为萧老夫人揉捏着双腿,道:
“是君侯告诉孙媳的。”
一听到孙儿的名字,萧老夫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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