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同根(2 / 2)
“夫人这是高兴过了头了?”
萧老夫人看了看这二人,也不言,便由身旁老媪扶着回了南院。陆夫人倒是上前恭喜一番,只是见儿子心情大好,也不多留。
江诗宁捧着书卷,抬眼看燕临,问:
“我有封号了?”
燕临点点头,伸手揽着她往回走。
江诗宁顿住脚步,不再上前,抬起头,道:
“我要去寺里一趟。”
燕临不解,以为她是昏了头了,可江诗宁却下定了决心一般非去不可。询问之下才得知,原是祖母病时,她叫陆夫人到上京中最灵的金山寺中祈福,如今祖母病愈,她又因此得了诰命,是该去还愿才对。
十七而得二品荣封,属实是一步登天了,她虽欢喜,心中也隐隐不安,担心树大招风,还是去拜一拜的好。
如此,燕临也不多阻拦,只叫她来回注意,莫受了风寒。
金山寺是圣祖立国时所建,位于皇陵旁的崇山上,因每日黄昏之时,整座山脉罩上一层金光,尤为神圣,故名金山。而后,圣祖又于山腰处修建寺庙,敬请僧人入内修行,便以此取名,金山寺。
几十年来,金山寺香火不断,香客们多是达官贵人及家眷,因此整座寺庙都镀上金箔,远看便犹如九重天外的仙宫一般辉煌,也应了这寺名。
江诗宁坐在马车里,两个时辰下来,这才悠悠到了金山寺外。
今日拜佛,江诗宁特挑了家中两乘的车马,本是为着低调,可她生得实在过于貌美,刚一下马车,便引得周围过客纷纷侧目,有的甚至频频回头张望。
有前来求仕途的官员子弟前来搭话,还未上前,便被小厮拦住,言明这是燕府的内眷。那人一听是燕临的夫人,忙道歉,慌神走了,毕竟谁也不想惹了紫袍金带的岐侯。
“呦,我当是谁呢。”
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马车上下来一名女子,瞧着和江诗宁年岁相仿,可周身气质却是大相径庭。她身穿桃粉色绫罗,外披一件上等的白色狐裘,半盘的发髻上插着几只金制的步摇,珠翠点在侧发之上,于光下生辉。
她碾着步子走来,双手在狐裘外摆动着,一对水头透绿的翡翠镯子在细嫩的手腕处晃荡,配以孔雀花纹的鎏金镯,叮当作响,富贵无比,一瞧便是千金风姿。
江诗宁与她在一处,她不施粉黛,也不喜珠宝,反而凸显出淡漠的山水画之感,犹如自墨笔下活色生香的仙娥,不可近身。
江诗宁今日高盘青丝,只配一支简单的蝴蝶发钗,却已是国色。
“晗娘?”
她轻声开口,对面的江晗宁有些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很是不屑,可想起些什么,却依旧不情不愿地颔首道:
“东阳郡夫人妆安。”
江诗宁微微一笑,邀她同行。江晗宁亲切地挽上她的手臂,二人便并肩入了金山寺的院内。
步入正殿,江诗宁便被金碧辉煌的庙宇惊了一惊,她感叹其间各处的雕工简直栩栩如生,心中不由得更添尊敬。
一旁的江晗宁心中鄙夷,心想这没有母亲的人便是不一样,没见识不说,嫁入侯府还不是一样要独自来寺中乞求上苍怜爱,想来也是过得不大好的。
二人同跪,三拜菩萨,心中所求却大不相同。
江诗宁感念上天让祖母痊愈,一并求丈夫身体康健。反观江晗宁这边,是求自己能嫁进一户高门,诞下男嗣,此生风光,压上长姐一头。
供了香火,又拜别高僧,姐妹二人一同向下走。刚下了正殿的阶梯,江晗宁便忽然邀请姐姐与她一车同行。
江诗宁属实是过于了解这个妹妹。
她生性并非歹毒之人,可惜生母学识过于浅薄,因曾为歌舞乐伎,成日里只知争风吃醋,对女儿疏于教导。江晗宁小小年纪便以嫁入高门为志,倒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