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撑腰(2 / 2)
如此,倒不如叫她今日试一试,好死了心,踏踏实实回她的巴蜀去,嫁人生子。可不承想,燕临竟如此利落地安排了她的后半生。
萧吟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声声哭号着,求老夫人留下自己,若嫁去禹州,山高路远的,无论是上京还是巴蜀,怕是都不得回了。
燕临快马加鞭到了江府门口,马未停稳,他便一个翻身站落在地上,大步登上了江府的台阶上,门房的小厮见岐侯亲临,吓得立刻打开府门通报了去。
“何事扰我休息!三天两头的叩门来人,还有完没完了?”
江鸿章披着衣服,怒气冲冲地开了门。半月前回来个江诗宁已经够他难堪,如今又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来深夜叨扰当朝官员清净。
“哪个不长眼的?我乃御史中丞,你可知如此扰民是何罪责!”
燕临自缓缓打开的朱门后露出真容来,目光阴森,寒光阵阵,好不吓人。
“江大人,好大的官威。”
他略带嘲讽,跨着大步进了江宅。江鸿章看清了来人是谁,立即迎上去,边跑还便胡乱套着衣服,生怕自己失了体统,遭燕临训斥。
夜里,院内并未掌了全灯,江鸿章直至到了燕临身前,才终于看清了他身上的紫袍金带。燕临问了江诗宁现在何处,江鸿章指了指耳房的方向,燕临便丢了他去。
“夜深了,君侯怎亲自登门来了?”
燕临未曾理会他,到了耳房门口,大力推开了咯吱作响的松散木门,稍一抬眼,便见到了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坐在榻上搓手取暖的江诗宁。
他冲了进去,只两三步便到了她面前,剥开了不顶用的秋被,将自己身上厚实的大氅解了开来,快速围在江诗宁的身上。
“夫君回来了。”
江诗宁眨巴着眼睛,关切地问:
“这一路可有受伤?可回家去过了?你走之时我泡了一坛菊花酒,府内小厮可跟你说了?”
他一把将妻子揽在怀里,隔着大氅,她依旧浑身散着寒气,不敢想这些时日她是怎么过的。他本是因盛怒而上下起伏喘着粗气的胸膛,却因愧疚而带着颤抖。
燕临此刻竟很想哭。
“诗诗,对不起,我来晚了。”
燕临声音发颤,他看着这间狭小逼仄的屋子,他的妻子竟被人赶到此处住了十数日之久,巨大的耻辱感和心痛填满他的心,此刻若是有人递剑,他非要杀人不可。
“我没事的。”
江诗宁伸出胳膊环上他的手,燕临被她的手冰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是这样冷,冷得在他怀中抖着,却仍旧不让自己担心。
“我们回家。”
江诗宁点点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贤婿来了!”
齐氏扭着步子入了屋,眼下这本就不足十步的房内挤满了人,再也站不下了。燕临抬眸瞥她,只见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妇女,想来便是江晗宁的生母。
“贤婿怎漏夜来访?眼下招待不周,贤婿莫怪,诗宁自幼在这间房里住惯了,我便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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