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乔澜跟他轻轻碰了杯,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嗡鸣声:“庆祝我们久别重逢。”
“嗯,”沈淮序仰头干了,“真该庆祝。”
“你真的高兴吗?”
沈淮序看向他的目光是这两天从未明目张胆过的柔和,或许是酒精催化的结果,他甚至冲着乔澜笑了:“不重要。”
乔澜给他的杯子添满,把下酒菜往他跟前推了推。又想把他灌醉,又舍不得他喝酒喝的胃疼。
“我觉得高兴,对我来说很重要。”
沈淮序轻哂,他笑着摇摇头,既不回应,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带着浓重的自嘲,他指了指自己,反问道:“你有感受过吗,喜欢一个人,第一反应应该是自卑。”
乔澜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杯子,没有说话。
沈淮序本来也没在等他的回答,比起质问,他更像在发泄。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他重重把玻璃杯放回到桌面上,随即拿过乔澜手边的酒瓶,给自己重新倒满,低声喟叹:“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乔澜忽然想,他和沈淮序认识太久了,久到他的记忆里只剩下沈淮序光鲜亮丽的沈家长孙模样??但他却忘记了初见时那只可怜的,躲在洗手间角落里摇尾乞怜的狗也是他。
乔澜想说,喜欢不是自卑,爱也不是,我始终怜惜你才是。
但他心底明白,沈淮序是厌恶这份怜惜的。他残疾之后在家族里遭受了多少同情和嘲笑?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如此自贬?
乔澜的贸然出现,在沈淮序眼里或许是一场迟早落下的铡刀,他害怕受伤,只能尽量躲避,装作毫不在乎。
乔澜抽了抽鼻子,轻声说:“我真的不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你还活着,我只要你活着就够了。”
沈淮序喝酒上头,几杯烈酒下肚,他整个人都烧红了,眼眶也红得要滴血。他不接乔澜的话,竟然举起手里的酒杯和桌子上的酒瓶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和报时钟一起响了起来。
沈淮序晕晕乎乎地躺在轮椅上,迷瞪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看得乔澜以为他要睡着了,才听到他喃喃唱:
??当我再次放开你的手
纠缠不休,也换不回自由
从每个夜晚到清晨
我总是独自一个人
踏上一条不归的路
……
忘掉那曾经的伤痛
忘掉我爱你永不变
贰佰的声音穿透时间的迷雾在乔澜耳边响彻,面前闪烁的是他和沈淮序站在音乐节上,和乐迷们一起大喊“自由万岁!”。
而现在,他只能和沈淮序分坐在桌子的两边,在一口酒,一声歌,一腔爱里悄悄流下眼泪。
沈淮序喝醉了不闹。乔澜把他抬上床,想接盆水给他擦脸。但乔澜自己也晕晕乎乎的,没站稳又重新摔回到床沿,正好砸到沈淮序手上。
沈淮序被砸醒了,用力睁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乔乔,我怎么那么晕?”
乔澜给他揉手:“你喝醉了。”
“我喝酒了?”沈淮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怪不得能见到你了。”
如果乔澜清醒着,一定能立刻听出沈淮序话里话外的意思,但他现在只是笑:“果然,你也是高兴的吧。”他顿了顿,捏了一下沈淮序的脸颊:“你天天就在我面前装可怜吧。”
沈淮序忽然掀开被子,拉着乔澜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仅剩的那条完整的腿曲起,膝盖顶着乔澜的腰,残肢半耷拉在旁边,腿张开很大,他说:“你坐上来。”
乔澜反应了两秒,猛地瞪圆眼睛看着他,迟钝的大脑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