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璇花篇?十七(2 / 2)
红衣少年在湖中乱扑,烈犬守在岸边怒吠,在场侍卫面面相觑,被唤作阿威的男子犹豫再三,抱拳道:“将军……要不要……”
对方毕竟是世子。
霍琅淡淡道:“过一炷香再救。”
说罢他转身,黑眸扫了眼她:“还不走。”
脏衣裳的确不舒坦,泥印已从条条痕迹变得混糊一片。
俞沅之轻轻阖眼,睁开后向苑门方向行去。
虽然七皇子未曾受伤,但此事怕瞒不住太后娘娘,主子玩闹,仆从受责,在宫中是默定的规矩。
到此为止了吗……
她一路垂眸不言,神色疲惫,在即将迈进小院时,身后人突然出声:
“今日不必再出来。”
霍琅转身离开。
几枚紫褐色榕果圆乎乎滚落在石阶上,女子绕开它们,步伐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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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歪靠软榻,双眼红肿,满面愁容。
丽昭仪站在旁边,动作拘谨。
“娘娘,太医说三皇子妃此番耗损过度,再次有孕,还要等上几年。”
咣当!
皇后顿失仪态,怒砸茶杯,伏在桌角呼吸不稳:“一定是太后,一定是她!”
丽昭仪眉头紧皱:“但是查了多日,没有半点线索。”
“如此干净利落,除了那老狐狸只手遮天,还能是谁!”皇后咬牙,恨不得将人撕碎,“我的孙儿,两次都折在她手里,放眼襄京,谁会不愿看到我儿有后?谁又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她惦记着皇位,多番阻挠陛下封嫡长子为太子,打压本宫势力,意图扶持那些傀儡小儿上位,借此掌控朝政,其心可诛!”
事已至此,丽昭仪不敢违逆,唯有低眉顺目任凭皇后发泄,眼下情状的确不容乐观,三皇子体弱,皇子妃有孕格外不易,再折腾下去,恐怕……
“你父亲那里可有消息了?”皇后恶狠狠盯住殿内花瓶,菊花纹样刺目。
丽昭仪低头:“还差一点,父亲说只要药到手,就快马加鞭送进宫来。”
皇后冷笑一声,手指扣紧桌沿,扬起下巴道:“本宫也要还以颜色,让太后尝尝,失去是何滋味。”
婢女站在门边踌躇,不合时宜地求见。
丽昭仪回头招了下手,人慌忙入内,跪在殿中回禀,称世子戏弄七皇子不得,反失足落湖,被太后责罚禁足两日。
皇后烦怒,懒得理会杂事,在婢女退下时,命其将花瓶抬走,她瞧见就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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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沅之换上身干净的月白素色罗裙,衣料着实单薄了些,奈何她仅有三套衣裳,实在窘迫。
霍琅临走时告知她不要出门,也不知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等太后责罚旨意送进院子里?她坐在油灯旁心神不定,风华的声音恰好从屋外传来。
“二姑娘。”
她立刻起身,只见风华身后跟随四位宫人,各自捧着一只木匣入殿。
“恭喜二姑娘,太后娘娘有赏。”
风华抬手,宫人将木匣陆续放在桌上。
“太后娘娘赏两件软烟罗石榴裙,两件云锦月华裙,四件春衫,四件外褂,还有一套宫装与头面,褒扬二姑娘勇气可嘉,不顾自身安危保护七殿下。”
俞沅之目瞪口呆。
“世子与七皇子年少气盛,曾有过争执,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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