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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勉沉默片刻,道:“他有他的考虑吧。”
虽然很难理解,但以孟竖的脾性一旦下了决定就很难改变,只是喻氤仍然觉得不切实际:“要补拍的话就得追资,资方会这么干脆掏钱吗?”
补拍不仅要跟资方斡旋,跟艺人团队斡旋,还得重新租棚、搭景,特别是《铁锈》当年是在南方小县城实景拍摄,光是要还原场景就是耗时耗力的一件事。
不提这些,孟竖执意要在国际影节上首映,导致制作完成后两年都没能上档回本,这已经让资方不痛快了,竟然还想追资补拍,商人可不在乎什么情怀什么艺术。
闻勉对此不可置否,只说:“具体还要碰头之后再商讨,估计这两天就会联系你。”
喻氤头疼道:“知道了。”
正事说完,一时没了下文。
闻勉盯着她看了看,温声解释道:“谭嘉群是从孟竖那边听来的消息,具体的事他并不清楚,我就没特意解释。”
所以谭嘉群才以为他们还在一起。
“我知道,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闻勉歪头打量她,和刚刚在台上逗她时一样,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喻氤坦然回望,“真的。”
闻勉定定看着她,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两秒或者更短的时间后,他笑笑,用半真半假的语气叹道:“你还是这么不留余地,这让我接下来的问题怎么问得出口?”
“什么问题?”
“比如,你过的如何?”
剧院的小窗开了一条通风缝,夜风吹进来,除了凉,并没有印象中沿海城市的咸湿。
喻氤拨开吹到脸上的碎发,“挺好的,有戏拍,也不用再和公司勾心斗角,我很满意。”
“你呢,你怎么样?”
“猜猜看?”闻勉饶有兴致地说到。
“还用猜吗?”喻氤盯着窗外绿化带里栽种的两排棕榈树直乐:“国内现在都说你已经成功闯入欧洲商业市场,准备再拿下一座金棕榈,恨不得把你列为国宝,这要是还算过得不好,那我们这些小虾米成什么了?”
“是吗?”闻勉声音突然变轻了,像隔了层雾,喻氤没听清,下意识抬眼看他,却只来得及对上他打趣的眼睛,“看来我的努力没白费,至少让你拍戏之余也能关注到我的消息。”
喻氤笑意淡了几分,“人人都津津乐道的消息,谈不上费心关注。”
不远处,秋秋夸张地指着腕表挥手,示意时间来不及了。
喻氤撇开眼,提出告辞:“颁奖典礼快结束了,我得回观众席露个脸。”
闻勉也看见了秋秋的动作,却还是叫住了她,“喻氤。”
“还有事?”
隔着几步路的距离,闻勉长睫微盖,隐忍在他的眉眼中留下一张巨大的剪影,他轻描淡写地开着玩笑寒暄:“你如今还失眠吗?还是需要人哄着才能入睡吗?”
喻氤顿了顿,不冷不热地回道:“多谢关心,我现在吃的好睡的好,就算偶有失眠,也自然有人陪我。”
秋秋在旁边等了快小二十分钟,眼看着那两人好不容易说完话,喻氤面无表情地朝这边来,她赶紧把人拉到边上,边检查她的行头边八卦:“你们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
秋秋干巴巴地问:“啊?你们是能随便聊聊的关系吗?”
喻氤淡淡道:“难不成要老死不相往来?都在一个圈子里,没必要,也做不到。”
“那也没见你们联系过呀,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和平分手,我还以为闻勉哥在外面偷人了呢,害我半夜睡不着觉琢磨怎么安慰你,结果你不哭不闹,一点也不伤心。”
“这么久了,你知道你总共提过几次他的名字吗?”秋秋伸出两个手指头,“onlytwice!还都是在和沥沥大老板聊天的时候。”
喻氤一时面色难以言表:“你们都是这么叫闻沥的?”
秋秋摆出无辜的姿态,“不贴切吗?完美把握他人傻钱多事又少的性格,我们上次这么叫他他也很高兴的样子。”
说完又回头看看,自言自语道:“实在是很难想象他和闻勉哥是一家人,难道因为是表兄弟所以基因才这么天差地别?”
喻氤跟着回头望了一眼,闻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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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连续下了一周雪后,北京迎来了平安夜。
上午十点,喻氤和前经纪人周湘约在三环内的一间私密会所。
抵达时,对方正在看金鸡典礼当晚电影频道直播间的采访,喻氤在她对面坐下,“直接从家里来的?”
“嗯,上周在长沙陪艺人录节目,昨天夜里刚回北京。”周湘暂停视频,将无框眼镜摘下擦干净,以平行于桌沿的标准摆放整齐。
她今年刚过三十五,是个干练严肃的事业型女性,即使是从事娱乐性质的工作也会每天早上9点身着职业套装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当初跟孟竖签的合同我不能拿给你们,但我按照记忆,把大致要注意的款项罗列出来了,你看看,拿回去给潮生的法务过一遍。”周湘从包里抽出几份文件。
“秋秋比以前稳重很多,即使孟竖真要补拍,我相信她也能独立胜任经纪流程,再多的事我就不方便插手了。”
喻氤接过来扫了几眼,收好,“不用看,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约你只是趁这个机会见一面。最近在做什么?还在带新人?”
周湘是工作狂魔,喻氤从老东家出来后两人就很少见面了,一是北京太大,二是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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