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2 / 2)
阎?煜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把耳朵看红了,然后心虚地看了看左右,手指一摁,截了个屏。
许淞临走到苏缪身边,长时间盯着电脑,他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态,捏了捏眉心:“上次在赛车场我们分析的,还记得么?”
苏缪点点头。
“冤枉你叔叔了,”许淞临眼神渐冷,“想要对付我们的另有其人。”
这件事对F4来说可大可小,对于他们来说,一点不痛不痒的舆论风波,只需要等事态稍微平息后象征性地捐一些款,跟风的民众就能立刻改变炮口,转向那些只会空口说大话,却连钱也舍不得捐的人。
更何况以他们的势力,甚至不可能让风波发酵。
让F4恼火的,是这代表了有些人对他们发出挑衅,相当于公开打他们的脸。
“应该是某种报复,最近政权动荡,有人想趁虚而入也不稀奇。”
骆殷扬起眉眼,似乎是对某些不自量力挑衅到他面前的人感到有些好笑。
“我倒觉得没那么夸张,这事很可能就是学校里的人搞的鬼,”阎?煜分析道,“手法很拙劣,太不专业了,不像那帮老狐狸干出来的。”
许淞临翻着家那边发来的远程邮件,难得有些头疼:“谢天谢地他们不专业吧,没有造成更大影响。阿煜,如果没有你,这个帖子篇幅至少能减一多半。”
阎?煜哼了一声。
“校长那边怎么说?”骆殷问。
苏缪靠在沙发上发呆,仰头,露出少年清晰的下颌线和凸出的喉结。安静了一会,见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才慢慢回道:“哦……事情一出就立马打电话解释了,说如果我们这边同意,就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用不着那么麻烦,”许淞临抬起头,眼镜下的眼睛终于漫上了笑意,“看,答案已经找上门了。”
手机上的聊天界面,是来自白思筠的道歉。
.
今天有一节不能翘课的实验,代课老师极其刚正不阿,不管你是贵族还是贫民,没有特殊情况必须保持全勤,否则直接挂科。
所以苏缪没能围观后续,遗憾地去上课了。
就在他刚刚披上实验服,准备戴手套时,阎?煜给他发过来了一张照片。
一张干净清秀的脸,却因对镜头后的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五官扭在一起,双目猩红,透着隐隐的疯狂与不甘,狰狞到足够吓哭好几个小朋友。
散布这些东西的始作俑者,是白思筠的好朋友,黄奇信,也是一名靠成绩打败一州千军万马进入弗西公学的特招生。
他们两个是一个宿舍的,特招生们生存在弗西公学,报团取暖是常有的事。
苏缪以前就时常见白思筠和这个人一起吃饭上课,只是他从来懒得关注,因此现在才对上脸。
他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
韦宾塞雕像??当时在雕像下被欺负的那个特招生,似乎就是他。
阎?煜的下一条消息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发道:【这个家伙说想见你,你什么时候和这种货色扯上关系的?】
苏缪冷静回复:【不见。】
【用得着你说,你以为我们会同意吗?看在白思筠的份上没直接动手揍他就算好的了。】
上课铃声打响,教授已经到了实验室,苏缪想了一下,打出一句:【狩猎是什么?】
阎?煜没有立刻回复,苏缪也不在意,随手把手机放回兜里。手机随着重力落下时有些沉,坠住了他轻轻漂浮的心绪。
以此为开端,以后会不会有更多抵制他们的人,平静的校园内,又藏有多少双被逼疯的眼睛。
像小时候期待一颗窝在母亲怀里时喂进嘴的棉花糖那样,不是激动,怀揣着些许忐忑,但却有绵长的、细线似的快乐缭绕在周身。明明棉花糖并不如何甜。
走进教室时,十数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大家从头到脚观察着苏缪的反应,以期从他的动作神态里挖掘什么端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