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2 / 2)
苏缪不紧不慢道:“喂,我还要的。”
“管他干嘛,我都找人把他丢出去了,他居然还能找到机会给你塞信。”阎?煜嘁了一声,手却比脑子快,重新把被他团起来的东西够了回来。
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递了出去,而苏缪准备伸手来接了。
阎?煜连忙收回手,过了一会才重新递过去,却只给他信封,信纸自己赶紧折几折扔了,嘴上找补道:“这件事我们都解决好了,你不用管。”
苏缪拿过信封,从里面取出耳坠,闻言好奇道:“还有后招?”
“狩猎没有这么容易停止的。”许淞临半倚在玻璃围栏上,偏头看着下方杂乱而有序的人头,从他的角度,那些人头就像一群忙碌的蚂蚁。
“他之后……可能会进入户口黑名单,学籍废除,残疾的父母很难再领到津贴,将来大部分工作也会对他关闭,后半生不可能再出头,”许淞临转过脸,对他们温和地笑了笑,“学校里的狩猎,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骆殷架着长腿,微低下头,顺手点燃了一根雪茄,肩颈肌肉随着动作满满开合,他轻轻落了落烟灰,就着随身带着的绘本接了。
阎?煜瞥见,顺口问:“你本不用了吗?”
“嗯,画完了,就没用了,”骆殷慢条斯理地说,“弗西公学就像一个缩小版的联邦模型,狩猎是公学维持和平的手段,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们被学业压着戾气这么重,总要有一个发泄口,而最简单有效的暴力,不是只有一个人或一些人所推崇的。”
灰烬在本上落下细小的黑点,渗透那些优美流畅的素描,像美人面皮上生出的黑斑。骆殷欣赏着自己慢慢被摧毁的艺术品,微微倾身:“就连你,殿下,你都无法完全拒绝暴力。”
苏缪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覆盖着精致的眼尾,因为这几天熬夜准备论文作业,他的眼皮比往常多叠了几条褶,显得深邃而深情。
实际上他只是有点困了而已。
苏缪撑着下巴,嗓音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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