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金屋藏娇(2 / 2)
李照在一旁却隐隐不安,皱眉沉思,心道:“妈妈的话听来并不只在夸奖,似是别有深意。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着妈妈并不是很喜欢周祜的做派,也许是因他坐姿太过粗鲁,让妈妈觉得此人轻浮浪荡?又或是他没有与妈妈提前商议,便私自传报,令妈妈不快?”
她小心翼翼在两人的面色之间来回观望,见李皎执匕从案旁酒卮中缓缓盛起热气腾腾的酒液,舀了几勺到周祜的碗中,周祜神色泰然自若,举起酒碗一饮而尽,痛快叫道:“好酒!”
李皎瞧着他,只微微一笑。
李照坐于她身侧,转顾母亲,却觉得周身有一股莫名的凉意,不知是否自母亲而来。
周祜并未察觉到李皎的神情,突然转头问李照:“阿照,我听闻你今日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听路旁的小子说,还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美人现下在何处?”
李照正举酒欲饮,听了这番兀然的言语不禁皱眉,手上一滞。她本想着怎么缓和气氛,周祜倏然又去打探白未?,令她这时不得不心中一转,思量该如何作答。
周?这时喝道:“阿祜不得无礼,这娘子与你有甚么干系?你当慎言慎行才是!”
周祜对他的话毫不在意,笑嘻嘻道:“自古英雄爱美人,阿照若是喜欢这美人,将她藏起,我也不会对外说。”
说着又移身近前,附至她耳边低声笑道:“我善相面之术,你将她偷偷带至我面前,我可替你瞧瞧这娘子到底是人是鬼?”
李照放下酒杯,警告道:“你不要胡来,现下是谈笑风生的时候么?世兄也没分个轻重缓急!”
周祜见李照冷眼相待,不肯引他去见美人,顿感无趣,兀自自言自语:“有酒无乐,可惜可惜!”
周?此时面色铁青,出声喝道:“阿祜,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丝竹之乐?”
周祜却毫无悔意,笑道:“兄长真是迂腐,良宵美景,美酒佳肴,怎能独独缺了仙乐和美人!”
门口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嘎吱嘎吱”声,方才的小侍女踩着木屐,哗啦一声推开门,慌慌张张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李皎这时本在气头上,见小侍女接二连三如此莽撞,将酒杯往案上用力一摔,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是养了一群饭桶么?一天到晚只知道给我火上浇油!一点也不知给我分担!”
小侍女吓得跪拜在地,泪湿双睫,哀声解释道:“府君饶命啊,女公子她......不见了!奴婢带女公子回房睡觉,女公子说她睡不着让我去端些安神汤。结果我刚把汤端来,她......就不见了。”
李皎闻言心下大惊,眉头紧皱,思虑片刻,料想城中已是宵禁,路上都是巡视的士兵,府中又戒备森严,谅她狗胆包天,也不敢贸然乱走,遂安下心来,神色转而平和,回首对小侍女和颜悦色道:“起来吧。别去找了,让她自己玩去了,等她玩累了,自会回来的。”
又细想侄女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喝安神汤?转而疑惑问道:“她今日怎么突然要喝安神汤?”
小侍女答道:“今日女公子上街,走到半路让我去买饴糖,等我转身回来寻她,就见一群舞刀弄枪的刁民追在女公子身后喊打喊杀。”
李皎心中暗忖:“这孩子得罪了什么人,闹得这么厉害?”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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