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梦境(1 / 2)
没发现!
徐文洲松了口气,但心中不可避免的传来一点点失望和不甘心。
他承认,他觊觎着小孩儿一段时间了,顾离枭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八岁的他看着爸爸妈妈带回来一个粉雕玉琢的二岁奶娃娃感觉格外新奇,整日抱着不撒手。
再大了点,他学业变得繁重了,徐南昌对他的要求很高,这个阶层的人其实更重视下一个接班人成绩,徐文洲作为独子,徐南昌和夏?两夫妇更是对他抱有很高的期望,从小各种家教不断。
徐文洲也争气,在商业一路上走的很顺,徐南昌将分公司交给他的时候才刚刚起步,他接手的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成了A市的一匹黑马,而且再过几年他就能真正接手徐氏,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至今没谈过恋爱,多少“中心城”世家长辈们看中的女婿,可惜徐文洲一直拒绝相亲。
但徐南昌夫妇对顾离枭的学习管的倒是松泛,夏?更是溺爱,这也就导致了小孩儿有更多的课外时间,校内想借着顾离枭这条线往上爬,以此来跟徐家搭上关系的人不是没有,都被他一个个处理了,连顾离枭本人都不知道,他近乎严格的把持着小孩儿的交友情况。
可以说,顾离枭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是他调查过私生活没什么太大问题才放任小孩儿交往的。
其实他不确定这种情感算什么,一切都源自于两年前的一个梦。
粘稠肮脏,温软湿热的吐息如同喷洒在脖颈,压抑的闷哼,眼尾氤氲着嫣红,他俯身恶劣的欺负小孩儿,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忽的落下泪来,眼睫被泪水浸润,粘成一缕一缕的……
手腕被领带绑在头顶,年仅十九的小孩儿不住的挣动,反倒助长了他的欲望。
正值二十五岁的徐文洲自半夜惊醒,整晚无法入眠。
他在黑夜的遮蔽下审视自身
于暗夜中窥窃到了自己的肮脏!
顾离枭还在低着头细碎的解释着,末了抬头还信誓旦旦的开口:“同性恋很正常的,不就是喜欢上同一个性别的人嘛,放心,哥,我不歧视这个群体。”
不歧视?如果被惦记的是你呢?如果我……喜欢你呢?
徐文洲几乎就要这么问了,摇摇欲坠的道德感拉扯心脏,他张了张口,最后只是垂下眼睑看向淡绿色的被子。
“腿怎么样了,还疼吗?”这是徐文洲现在能说出的最接近兄长身份的话语了。
顾离枭一时没跟上话题的转移速度,被想说的话呛了一下,嘴比脑子快的开口:“不疼了。”
说着试着在被子底下弯了弯腿,?,好像真的不疼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挽起裤腿,纱布缠的结实,但手覆上去已经能感到明显的硬块了,结痂了。
顾离枭穿着黑色棉质的睡袍,领口开的大,徐文洲视线微低,饱满的胸肌就这样映入眼帘,很有弹性,他假借着整理衣领的时候“无意间”摸了一下,小孩儿身材很好,在大学时候经常打篮球,最近去健身房的频率也日渐频繁。
由于窝在被窝里,底下的睡袍在床单和动作的双重夹击上窜到了大腿的位置。
这会坐起身弯腰掀开被子,左腿微弯撑在床上,骨骼流畅,莹润的白在淡绿的床单的映衬下显得像白脂玉石似的,右腿包裹的纱布和旁边的细碎擦痕更添一种别样的美感。
偏生顾离枭无知无觉,还在弯腰隔着纱布捏着右腿,徐文洲克制的闭了闭眼,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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