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刚到新家,家没了nbspnbspnbsp刚到家,铁匠铺(2 / 2)
“老胡头,这孩子……”卖馕的巴哈尔大婶递来热羊奶。
胡老车顶着焦黑的脸长叹一声。
“前两日我去月氏国赶集,路过一处破庙,就听见里头传来孩子的哭声。我进去一看,这孩子就被放在蒲团上,旁边留了张纸条,说是家中实在养不活,求好心人收留。我瞧着可怜,就抱回来了。”
村民们听他说得有板有眼,又看孩子确实可怜,便都信了,还纷纷夸他心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瑾瑜又挥舞起自己的小胳膊来,胡老车原本沉重的心情也伴随着小家伙的笑容好了起来。
现在闲下来了,可以好好取个名字了。
胡老车低头看女婴吮奶时鼓动的腮帮,沉思片刻后,决定给她起名木尔扎。在他心里,这名字带着质朴的期许,希望她能像星星之火一样在废墟里开出花来,健康快乐的长大。
“那以后你就叫木尔扎吧,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小家伙又咧开一个微笑,像是喜欢这个新名字。
“以后,我就有孩子了。”胡老车感慨道。
众人散去后,他在瓦砾堆里翻出个完好的陶罐。正要盛水时,瞥见匕首柄上凝着道奶渍,在暮色中泛着珍珠似的光。他随手将匕首别在后腰??明日去当铺,定要跟朝奉好好杀价。
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现在家都没了,以后给这孩子喂奶可是个大问题。他们这地方本就偏僻,大家的生活也都不宽裕,要找到能给孩子喂奶的人谈何容易。
胡老车又瞥了一眼已经被烧的破败不堪的铁匠铺,心头多了几分无奈。
“回头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拿这匕首多换些羊奶吧。”他决定,从明天开始,就着手重新修缮铁匠铺,为他和木尔扎打造一个温暖的家。
他轻轻地将木尔扎放在地窖里那张简易的小床上,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柔。
“老车,咋今儿又来卖铁器啦?前日你不还讲剩下这几样,下次一并卖嘛。”一位常来光顾的大叔,满脸疑惑地走上前,拍了拍胡老车的肩膀。
胡老车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那满是老茧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苦笑着说:“唉,甭提了。昨天打铁时走了神,一个不小心把家里给烧了,现在正缺钱救急呢。”
“原来是这样!这忙我肯定得帮。”大叔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向钱袋,掏出几枚铜钱,递到胡老车手中,“等你下次打出好菜刀,可别忘了我这个老朋友!”
胡老车接过钱,感激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待大叔离开后,他开始琢磨着该去哪儿寻些好矿,好打出锋利的菜刀。
虽说朋友们纷纷解囊相助,可这点钱对于眼下的困境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胡老车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满是焦虑。突然,他脑海中闪过地窖里那把匕首。
那把匕首刀柄上镶嵌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绿松石,在日光下总会闪烁着神秘的幽光。
胡老车心中一动,他听黑市闻中往来之人鱼龙混杂,不乏识货的行家。或许这把匕首能在那里换得几头母羊,解决沈瑾瑜的羊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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