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这事大了(2 / 2)
“准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沈乾元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沈瑾瑜强忍着厌恶,笑着回应:“皇叔客气了,瑾瑜对商道之事还有诸多疑问,特来请教皇叔。”两人寒暄一番后,并肩走进王府。
“皇叔这园子倒是精巧。”她驻足在紫藤花架前,余光扫过东墙。第三块青砖缝隙里,果然嵌着半片风干的莨菪叶。
竟同那黑衣人所言一致。
沈乾元笑纹里藏着刀,“比不上殿下在西域见的奇景。”他忽然扣住她手腕,看似亲昵,实则暗暗用力,“听闻沙漠有种秘术,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人藏匿几日不死?”
沈瑾瑜腕骨传来剧痛,面上却笑得天真。若是她这个年纪的普通人,这腕骨怕是已经被捏碎。
“皇叔说笑呢,那不成腌肉了?”铁锤不经意间撞翻石凳,露出底下潮湿的新土??还混着未洗净的血痂。
“至于我是如何被带到西域,”沈瑾瑜故意拉长声音,“您应当问我父皇。我那时毫无记忆,怎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穿过九曲回廊时,沈瑾瑜突然踉跄。
“本宫有些气闷。”她扶住东墙喘息,指尖迅速抠动砖缝。青砖松动的刹那,地底传来铁链拖曳声。
“殿下当心。”沈乾元猛地拽回她,浑浊瞳孔映出她苍白的脸,“这底下是废弃的酒窖,摔着可不好。”
宴席间,沈瑾瑜借口更衣离席。绕到东墙时,却发现青砖已被人换成崭新的。墙根处几点暗红,像极了胡老车熔铁时溅落的铁砂。
太奇怪了。
进入正厅,两人分宾主坐下。肃王命人奉上茶点,沈瑾瑜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开口道:“皇叔,此次重开龟兹商道,不知皇叔有何具体打算?”
肃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侃侃而谈。
“这商道重开,不仅能促进两国贸易,还能加强我朝与西域的联系。本王打算在边关设立几个贸易据点,让商贾们能够安全交易。”
沈瑾瑜心中冷笑,表面却点头称赞:“皇叔果然深谋远虑,只是不知这商道上的安全如何保障?听闻近日边关有些不安宁。”
肃王脸色一沉,“殿下放心,本王已安排了重兵把守,那些小毛贼不足为惧。”
两人又聊了几句,沈瑾瑜起身告辞。“今日多谢皇叔解惑,瑾瑜受益匪浅。”
肃王笑着送她出门,“殿下客气了,若还有疑问,随时来府中找本王。”
沈瑾瑜走出王府,回头望了望那紧闭的大门,心中疑窦更甚。她深知,肃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回到宫中,沈瑾瑜直奔徐衍的住处。徐衍听门卫小厮说她前来,有些惊讶。自从他成了沈瑾瑜的授课先生后,这家伙就很少愿意找他了。
“殿下,您怎么来了?”
沈瑾瑜关上门,将昨夜在户部库房以及今日在肃王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衍。徐衍的茶盏在案上磕出清脆声响,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若肃王真的用瘟疫价买来的药材换淬毒的箭,那他必定有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