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差点人没了nbspnbspnbsp如果军中都是这种人(1 / 2)
夜幕降临,军营中渐渐安静下来。白日里的喧嚣渐渐褪去,只留下一片静谧。
赵煜晨躺在营帐内的简易床榻上,双眼直直地望着营帐顶,思绪犹如杂乱的丝线,千头万绪。营帐内光线昏暗,仅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角落摇曳,昏黄的光晕在营帐内投下模糊的影子。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山川河流,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突然,他发现地图的一角有一个极小的符号,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那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标记,与地图上其他的标注截然不同。
难道这就是解开秘密的关键?
他从小就不习武,理论上父亲本不该将如此重要的地图交给自己的。可是他曾经确实跟父亲开玩笑说,父亲使剑一点也不帅气,只有长刀才最威武……
赵煜晨陷入了沉思,他回忆着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试图将这些线索与地图联系起来。
父亲在战场上的英勇身姿,在家中对他的谆谆教诲,还有那些父子间温馨的时刻,都一一涌上心头。他努力回忆着父亲生前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能与这地图以及那个神秘符号相关联的线索。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哒哒哒”,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赵煜晨瞬间从沉思中惊醒,他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右手迅速握紧手中的地图,看向营帐门口……
而在军营的另一个角落,那位在比武中输给赵煜晨的陈参将,正独自坐在营帐内。营帐中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有透过缝隙洒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参将满脸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手中拿着一块破旧的布,正缓缓擦拭着身上比武时留下的伤口,动作缓慢而机械。他的双眼闪烁着怨恨的光芒,仿佛两团燃烧的怒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小子,你不过是运气好,竟然坏了我的好事。哼,等着瞧吧,我之后一定要你好看!”大汉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与之前射出的暗器一模一样的飞刀,在手中轻轻把玩。
陈参将那眼神仿若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充满了危险与算计。他手中的飞刀被他握得更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几日后。
军帐牛皮毡帘被朔风掀起一角,黄沙顺着缝隙蜿蜒如蛇,在地面缓缓盘旋。赵煜晨屈指叩了叩沙盘边缘,青铜镇纸压着的边塞舆图微微颤动,发出细微声响。烛火映在他浓眉深目间,投下一片幽深阴影。
他目光落在沙盘上东南角的鹰愁涧,黑石滩、断龙岩、流沙漩涡被他一一标注,红色细线标出胡匪可能出没路线。他眼角那道新添的刀伤尚未痊愈,面上血痂微落,衬着眉眼更加冷锐。
“东边来的不是寻常悍匪。”李牧端起羊皮水囊,仰头灌下一口马奶酒,粗粝嗓音带着砂砾味道。他颈侧露出狰狞的狼头刺青,眼中闪着寒光,“三日前,龟兹商队在沙海失踪,三十匹骆驼的货物连毛都不剩。这帮人下手又狠又准。”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铁器相撞的清脆声。赵煜晨指尖微顿,玄甲旗杆在孤城沙盘上戳出浅浅一个坑。他抬眸望向帐口,秦校尉正倚在楠木兵器架上,鎏金护腕轻轻敲打青铜戈矛,发出泠然声响,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陈参将又闹起来了。他说你前日比武时自创刀法,不合军规,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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