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原来是虚惊一场(2 / 2)
……
次日,南疆。
信使匆匆来报:“殿下,镇外一处废旧仓库,常有可疑货车进出。”
夜色深沉,沈瑾瑜带着众人前往仓库。仓库内阴冷潮湿,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木箱层层堆叠如山。沈瑾瑜打开一箱,只见里面竟是染血的衣物和虫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正检查间,仓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黑衣人迅速现身,手中长刀反射着微光,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护住殿下!”侯远一声大喝,众人迅速摆好迎战架势。
沈瑾瑜冷静指挥,眼角余光锁定一名指挥黑衣人行动的头目。她当机立断,身形一转,绕至侧翼,突袭而出。头目反应敏捷,甩出数只毒虫。沈瑾瑜侧身巧妙避开,手中镇蛊钩顺势勾住虫袋,回手一拽。头目被迫与她正面交手,一番激烈交锋后,沈瑾瑜成功将其制住。
“谁指使你?”沈瑾瑜冷声逼问。
头目冷笑一声,目光阴狠:“我等行事,岂会轻易泄露?”言罢,猛地咬舌,瞬间倒地身亡。
沈瑾瑜凝视着尸体,心底涌起一丝寒意。夜深,她返回驻地,坐在案前,凝神整理线索,提笔写下密信,封入暗纹锦袋,准备派人快马送往京师。
她抬眸望向窗外夜色,目光深沉而坚定。事情,才刚刚开始。
清晨,雨过初晴,南疆镇外仍是泥泞不堪。天边透出几缕灰白光线,细雾在山脚弥漫,给大地蒙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沈瑾瑜身着素衣,立在驿馆院内,手中紧握着昨夜留下的那枚银环,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冷金属上的细密花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侍卫侯远脚步匆匆,快步走来,在沈瑾瑜身旁站定,低声禀报:“殿下,已经按您的吩咐,请到了当地最有名的郎中。”
沈瑾瑜抬眸,目光平静,声音淡淡:“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在侍卫引领下步入院内。老者面容清癯,身着干净的布衫,双目透着精明。他恭敬行礼,沈瑾瑜抬手示意,直言道:“本宫近来身体不适,劳烦诊脉。”
老郎中不敢怠慢,屏息凝神,将指尖轻轻搭上沈瑾瑜的脉搏。随着指尖的触碰,他眉头渐渐微蹙。沉默良久,老郎中才谨慎开口:
“殿下脉息虽略带浮躁,但并无蛊毒之象。倒像是近日忧思过重,致使气血微滞。”
沈瑾瑜眸色微沉,追问道:“无蛊毒?”
“确无。”老郎中缓缓点头,解释道,“我这些年行医南疆数十年,曾亲眼见过中蛊者的脉象。蛊毒入体,必有阴寒侵骨之感,脉息如绞,如鼓虚敲。殿下并无此象。”
沈瑾瑜微微眯眼,声音冷了几分:“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说我中蛊。”
老郎中垂首,恭敬回应:“恐有人借蛊之名,行惑众之事。”
“诊脉之事,半句不可泄露。”沈瑾瑜轻声吩咐道。
“谨遵殿下之命。”老郎中拱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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