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案(2 / 2)
腹部肿涨,呈现斜长状的紫黑色。下身的气味明显,混杂着各种气味,送来的时候,胖爷是肉眼可见的难耐,这人被打得是大小便失禁了。
但最为严重的致死就是那脖子上那道狭长的紫红色勒痕,颜色深,以这粗细程度来看,很像是被麻绳之类的绳子勒死的。
接着沈倾倾让小六进行第二次检验,也算是对他的考察,直至两人结束了检验,将其记录在册上。
彼时天已经亮了,时不时传来公鸡的鸣叫声,沈倾倾坐在那台阶上缓一会,托腮望着天上消失的月亮,忍不住胡言乱语感叹一句,“月亮都回去睡觉了。”
“月圆之夜,月亮代表着思念,沈倾倾姑娘,这是在思念谁?”
她听着这温柔的嗓音,带着调侃,尾音少年感十足,吐字时的每一个重音,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出他的脸庞。
不是顾景淮这厮又是谁?
她循声望去,这人全身上下的穿着都不一样了,如今是锦白色衣裳,那山水的纹绣显得他整个人温文尔雅,见他手上未拿着折扇,而是两幅画卷。
“顾景淮,你明知故问,我除了能想你还会想谁?”沈倾倾特别配合的哄着他。
“你就哄骗我吧!”他手中提着的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回府上休息吧,我让人准备了泡澡水。”
“睡不着了,晚上睡吧,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他另外一手提着的画卷递给沈倾倾,“羽阳查到了,其中一人还真的是醉仙楼的店小二,前两天没有跟店主请假,整整旷工了两天。”
沈倾倾将画卷打开,画中人是那脖子被勒的尸体。“那另一具呢?”
“还在查,不过可能是外地人。”
了然,她又将画卷收起,坐回了地上。
顾景淮始终站着,他嫌弃地上脏,是不会坐的。但看着沈倾倾一气呵成撩裙子坐下的动作,不掩饰嘴上的笑意,忍不住询问,“不是,你怎么就和其他的世家女子不一样呢?”
“什么不一样,是我比较好看,他们更加好看,我比较活泼开朗,他们更加幽默风趣,我比较聪慧,他们更加才华横溢。”
一股脑条件反射似的回答,让顾景淮笑得更欢,“不管如何,我就只喜欢你这幅摸样。”
沈倾倾垂下眼眸,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折扇,摊开放在旁边的空地上,“顾少卿,你还是坐下吧!怕您腿受累。”
他听话的坐下了,脑袋顺势靠在她的肩膀。
沈倾倾环过他的肩膀,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垂,故意逗他玩。
安静不到两分钟,顾景淮起唇,“父亲和母亲又催我们生孩子了,眼下成婚一年,你如何想的?”语气认真,这一次,不似开玩笑,倒是真诚的询问,却又是莫名有种委屈感。
“等案件结束。”她说这话时不敢看顾景淮。
他无声叹了一气,歪着脑袋看向沈倾倾,柔和的月色给沈倾倾渡上了一层月光,整个人变得文静许多。
“你刚才说月亮代表着思念,问我在思念谁?”
顾景淮嗯了声,期待她说出答案,说出自己心中猜想的答案。
“思念很多,月亮都能帮我送到吗?”
“能。”顾景淮一本正经的回答。
“想我兄长了,想我父母了。”她柔声说道。
沈倾倾父母在她五岁时便不在人世了,留下祖父抚养一双兄妹长大。
兄长沈泽对科考从军都不感兴趣,更是不想继承家中酒楼的事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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