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一案(1 / 2)
众人又劝了半个时辰,才将她安慰好,送离了大理寺。
胖爷松了一口气,耳畔终于是清静了,“这李嫂哭闹起来,还真的让人招架不住,还是去抓罪犯来得逍遥自在。”
“胖爷,所以嫂子也是那么整治你的?”周知棠好奇,故作询问。
“去去去。”胖爷撇了一眼她,自己媳妇是再贤惠不过了。
沈倾倾则沉思了好一会儿,捏着茶杯喝水,那水杯一直停留在唇边,终于挪开放回桌面上,“知棠,你刚才问李嫂的话,她的反应我总是觉得好生奇怪。”
周知棠双手环胸,长腿一垮,又一屈,坐在她对面,“确实是,若真爱他儿子,却不见她去看他儿子一眼,而是大闹特闹,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要凶手赔钱,对儿子的死活倒是关心较少。”
沈倾倾:“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儿子死亡的原因,你一句自杀诓骗,她就顺势就着我们的话说下去。”
小六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倾倾姐,她来的时候就未询问过关于儿子的死因,只一个劲的要求找出凶手好索赔钱财。”
行为确实古怪值得怀疑。
周知棠却在下一瞬忽然抬头,“有杀气。”,人还未打招呼,便要一跃从窗边跃出。
她起身一刻,院门不知何时被一阵过堂风吹打开,众人未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等到众人反应过来,就只听到周知棠的嚎叫声,“疼疼疼,大哥你手下留情。”
周凌川面不改色,从窗边将她拖回来,手反扣着她的右肩,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我小妹好本事。”回过头看向沈倾倾一行人,“若是可以,还请沈姑娘见谅。”
一句话,众人想要看戏的心情被浇灭,沈倾倾领着另外胖爷和小六出去了。
周知棠被松开,手按揉着刚才被拿捏的肩头,望了一眼那窗户,不忍可惜又可怒,是谁不开窗,导致自己就因为开窗的瞬间耽误了逃跑的时间。
房门关闭,沈倾倾留下了一条缝,屏住呼吸看着里面的动静,她的头顶上冒出小六,随后就是胖爷。
“你的武功是我教你的,你觉得你能逃得掉?”示意她老实坐下,自己也随之坐在对面,给她空了的茶杯沏满茶水,“从扬州私自逃回来,若不是母亲的信封先你一步到达,我竟还不知道。”
“大哥,我那是回家,什么叫逃回来。”周知棠自是不爽的狡辩。
“那请问小妹你回家了吗?昨晚上住客栈吧!”
周知棠没回答,故作喝茶起身离开,然而刚转身,一把剑横叉在她面前,紧接着另一肩头传来疼痛,“大哥,你先放开我,肩膀疼。”
周凌川将她放开,周知棠揉了揉肩,转身往另一个方向逃跑的一刻,又被大哥眼疾手快抓了回来。
沈倾倾惋惜,那么多年苦练武功,在周大哥面前就如同老鼠被猫抓手拿把掐。
事不过三,她认命了,坐在凳子上,抬眼对视大哥的目光,“那我本来就不想随母亲去扬州见什么公子,那些个歪瓜裂枣,怎可配得上我嘛!”
大哥挑了挑眉头,兴趣盎然,“哦,那你是什么人?”
周知棠大言不惭,伸出左手,掰着手指头数数,一本正经严肃的语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聪慧灵敏,端庄优雅,饱读诗书,气质大方,活泼可爱,机智灵敏,武功高强,贤惠得体。”
刚好十个,意味着十全十美。
胖爷捂嘴憋着笑,发出了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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