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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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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爷也是头皮发麻,查案多年,第一次所闻,“这凶手是有多恶心,多歹毒,才会下此残忍的手段。”

“这具人皮的尸体想来不是今天死的,这人皮若要绣出,怎么都需要一个月以上。”又看向床上那被剥了皮的尸体,不寒而栗。

顾景淮明人寻了冰棺来,那尸体被存入此。

那具被剖了人皮的尸体是新娘没错,并且是今天下的手,只不过这人皮面具,就不知是谁的了。

院子里,胖爷在寻问着骆夫人,她颤抖着身子,哽咽回复,“我这些日子忙于生意,婚事的操办都是我妹妹和我妹夫操办的,今日拜堂到傍晚还好好的,晚上我和相公想上床睡觉时,忽而星月就哭着过来汇报,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我就直奔过来,推开房门,就看到一滩的血迹,我妹妹被,被,”她实在不忍说出那个字,揪着帕子捂住嘴巴,“房间只我妹妹一人,我妹夫却是不见了踪影。”

星月是骆姑娘的贴身侍女,此时失了神站在一旁,还未从那一幕回过神来,沈倾倾在记录着验尸结果,小六在一旁打下手,周知棠走过去,拍了拍星月的背,“星月,关于今晚你和你家姑娘的所见还请如实告知,有利于我们找出凶手,为你家姑娘平冤。”

星月泪水止不住往下拉流淌,“周铺头,我家姑娘。”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星月,又让她回忆,她坐在椅子上,手脚止不住的颤抖,“我一直待在房间内和姑娘聊天,直到姑爷进门掀了盖头,喝了合欢酒,就让我回去休息,不用伺候,我这才出门,却也知晓规矩,于是在远远守候着。”

“我出了门,不一会儿,那房间内就熄了烛火。一整晚,我有些发困想回去睡觉,就在这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过来,我愈走近,那血腥味越重,我害怕的唤了姑娘和姑爷,却没有回应,于是推开门口,就看到了,看到了。”

那情景所有人都知晓,胖爷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骆夫人道,“我妹妹性子温和,从不与人结仇,京城那些交往的女人谁不说我妹妹是极好的姑娘。”

周知棠也听闻过她妹妹的名声,见过几次面,“那女婿又是何人。”

“他名唤张达,是从扬州那处进京赶考的秀才,第一次考取,落榜了,于是来我府上做护卫,赚取银两想着来年继续科考,他虽是书生,却空有一身武力,我瞧着他长相端正,人品我也让人考察过,家世清白,父母早亡,于是就让他作我妹妹的护卫。”

“就这样一天天的,一年的时间,两人看上眼了,他读书不错,在经商方面更是有天赋,为了我妹妹,他愿意不去科考,做上门女婿。”

“如此,有商业上的对手吗?”

“行商自然是有对家,只不过我们骆家一向以和为贵,能与我骆家竞争的也就是杨家。”

这是京城家喻户晓的。

大理寺。

沈倾倾将验尸报告记录册做好,“那姑娘是被一刀划破喉咙而死的,凶器被扔在地上,那剖尸的工具被带走了。”

周知棠记录,随后道出自己的发现,“人皮刺绣说明凶手很有可能不是一个人,而其中一人一定懂得刺绣。我让骆夫人帮我查探,刺绣的手法每个人都不一样。”

胖爷紧随其后,“窗户紧闭,凶手是从屋檐出逃的,屋檐有一块可以卸开的天窗,我沿着出去,发现屋檐上确实有细微的脚印,不过只有一个人。”

顾景淮听完他们的分析,“府上负责屏风放置的下人是谁?何时放上去的?”

周知棠回,“是一个小厮,叫天毛,他对刺绣倒是不懂,让把屏风放在哪就放在哪,也没有注意那是不是人皮。”

那人皮被分割好几块,作为布料被绣,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

众人侧目,这屏风此刻漂亮得渗人。

顾景淮双手垂于桌上,晚上查案,是易犯困的,但眼下被一股莫名气氛笼罩,倒也不困了,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嘴巴,分发着任务,“倾倾,你和知棠一起,去查张达的下落。胖爷,你和小六负责这块人皮刺绣,查出来历,靳刚,你和大毛一块去查查杨家和骆家之间的交际往来,看其中是否有不妥。”

“是。”异口同声领了命令。

眼下回去还能睡一个饱觉,沈倾倾要整理这验尸案卷,今晚上是打算通宵的,而顾景淮自然是陪着妻子,还让人回府上准备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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