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案(1 / 2)
张达被徐念深身上那股意气风发掩盖之下的狠意刺得有些不自在,他就是站在那,也让人心生寒颤,安静了许久,张达轻声细语,“周铺头,我可以开口说话了吧!”
若是她们再不审问自己,那便被这四周渐冷的空气而生寒意了。
“请便?”周知棠忍疼,脚底板麻至脚踝。
“我娘子可好?”
一席话,让两人双双沉默,周知棠替沈倾倾包扎着另一只脚,略略失神。
那具尸体被剥了皮,沈倾倾也不确定是不是骆惠婷本人,眼下不知如何回话。
可两人的沉默在他看来却是不详之感,张达眼眸落寞,却也不敢再问,不问便还是有希望,垂头漠然询问,“如你们所见,我被困在这,双腿也被废了。”
“是谁废的?”
“我那日刚踏进新房,刚掀了我娘子的盖头,一阵谜烟散来,便昏昏欲睡了,醒来之后,就被困在这府上,被禁锢在轮椅上,短短三天,你们是我见到的第一批人。”
周知棠又道,“请问张公子和杨姑娘又是何关系?”
他默了默,而后缓缓道出。
原来他进京赶考,偶然遇见了骆姑娘,对其一见钟情,而杨姑娘对他也一见钟情,他便想方设法入了骆府,成为了骆惠婷的贴身侍卫,日日朝夕相处,两人相爱。
谁料新婚之夜遭受此劫难。
“如此,我们带人离开吧!”徐念深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我不走。”张达抬眼,“抓我来的人不知何意,若是我走了,岂非打草惊蛇。”
“大理寺查这个案子的事情是瞒不住的,我们既来这找你,这背后之人岂会不知,万一你待在这有生命危险,又当如何?”沈倾倾分析利弊,是起了带他回大理寺的心。
“请相信我。”张达的语气笃定,“我留在这,对查出案件真相便更有利。”
出了门,就见马车在外等着沈倾倾,周知棠弓足慢慢走着,身旁徐念深的手护着她的腰身,隔着一小尺的距离。
“我抱你。”
“不必了,男女也授受不亲。”
最后,是顾景淮派来的马车将周知棠送回府上的,而想着将此事瞒下去,谁料徐念深这厮直接告状给了大哥听。
又临近婚事,被禁足在家中养伤。
坐在轮椅上,周知棠忍着气跟夏竹吐槽,“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姑娘,一周后就是成婚的时候,你应当在家中养伤,免得到时候拜堂都拜不了。”
“那就推迟,夏竹,人命关天的事情,总不能逼着我上花轿”
夏竹坐在小凳子上,帮着姑娘捶腿,“可是大理寺人多呀?又不是缺少了姑娘就办不下去了,我听夫人道,那徐将军夫妇都赶回京城了,就等着婚事一办,他们好回边境上任。”
周知棠抿唇不语,揉着鼻根静心。
沈倾倾的伤势不必周知棠重,只是损了些皮外伤,顾景淮小心翼翼替她重新上了一遍药,“我就不该听你的,应当同你一道去的。”
“你去了也是多一个受伤的人。”沈倾倾半躺塌上,双腿椅在凳子上,旁边桌子上放着点心果茶,她时捻一块塞入嘴里。
将药瓶置于箱内,顾景淮将裤角拢下,“休息几日,待伤口好了再去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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