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案(2 / 2)
从窗户跃进柴房,里面不见人的身影。
又见她寻着西南角落,将那破烂的桌子移开,见她使力困难,大毛过去握住桌腿,轻而易举抬起又放到另一个地方,紧着又搬起那木板,露出了一个洞口。
柴房竟还有一个地下室。
杨琴馥抹掉手上的灰尘,又掏出一块干净手帕递给大毛,“不用还我,我家布料多的是。”
大毛愣了两秒,“谢谢!”
“骆姑娘藏在这,不怕你家里人知道嘛?”
杨琴馥摆摆手,“如今只有我知道,这是属于我的秘密基地。”
沿着楼梯往下走去,杨琴馥轻车熟路点着油灯,很快腾的亮起了整个地下室。
映照了不远处躺着的人,一身大红色喜服。
杨琴馥轻手轻脚,“骆惠婷,惠婷,快结束了,这件事快结束了。”
骆惠婷身上的喜服一连穿了好几日,此刻有淡淡的闷味。
周知棠和大毛面面相觑,听着她们的哑迷,缓缓走上去。
“你也是傻,我给你的衣裳你不换。”杨琴馥扶着她起来,又给她倒了杯水。
“不必了,如今多谢你救了我一命,琴馥,”骆惠婷脸色苍白,鼻腔泛酸让她止住话语。
她身子瘦弱,如今宽大的喜服罩在她身上,添了几分柔弱,五官秀气而精致,透着股傲气和坚韧,凤冠放在了一旁,额前碎发飘着股破碎清冷。
“说来到底是我父亲的错,我已经知晓了他为何要抓你,但他如今死了,惠婷,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原谅他吧!现在我们就带你出去。”杨琴馥将她碎发撩到耳后,满眼心疼。
“我知道,但依着我姐姐的性子,大理寺已经在查案子了,我不知晓我夫君想做何事,但我愿意让他做完。”骆惠婷回,没表面意思。
“惠婷,这是他和我杨家的恩怨,我告诉你,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如今他入了你骆家我自然开心,没有人与我兄长争夺财产,但是我父亲若是他杀的,依照法律,你可知是何下场。”
“我知晓,但我想等他做完,我想看看他究竟是为何?”
为何要弑父?
骆惠婷虽此言,但心中焦灼不安,她不相信,不相信他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想知晓为何,就与我们一同回大理寺。”周知棠冷硬声线一出,两个女孩回过头,看着眼前两个不带笑意的人,既慌神又无措。
找到了骆姑娘,胖爷又从那府邸搜刮了一具尸体,没有了人皮的尸体,被冰封在棺中,才让尸体腐烂变慢。
加上新婚之夜那具尸体,一共两具尸体,甚是无辜。
大理寺。
张达坐在椅子上,回答着周知棠他们的审问,“两年前我进京城,我父亲就来寻了我,让我回去争夺财产,我不愿意,我想考取功名,我也知这私生子的身份在杨夫人下势必引起风浪。”
“来到京城时,我对骆姑娘一见钟情,加之科考不顺利,我便入了骆府赚些银两,可我父亲再次找到了我,试图说服我,与我一同联手吞并骆家生意,我自是不愿意。”
靳刚在一旁记录,周知棠反问,““杨?临有儿子,为什么要你回去继承?”
张达抿唇一笑,“周铺头,一个大家族要想繁荣富贵,势必少不了官场上有人,商业上有人,官大商,我这个私生子自然是要替他杨家管着财产,正如同周铺头你周家,不也是有着管理禁军的兄长,有着从商的兄长。”
周知棠垂眸,“你一开始进京的目的是什么?”
“实不相瞒,我想毁了他,但我没有下手。”张达回,杨?临算是救她母亲出了火海,可把她丢弃在扬州那处,怀着身孕收人指点。
而自己母亲也在思念他的日子中郁郁而终。
“为何没有下手?”
“杀了人,躲不过祸报,我想同我妻子惠婷走下去,那就要把这份恨给掩埋。”张达双手垂于腿上,平静平淡的回话。
“所以他并没有放过你,一直在说服你。”沈倾倾出声,徐徐图之。
“嗯。”张达对这杨?临已然心存嫌弃,“派人警告我,威胁我,我一概置之不理,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在新婚之夜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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