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恶鬼3(1 / 2)
阎月觉得,那恶鬼纠缠冯家,定然有特别的因由。于是问:“你们可曾识得一位走街串村卖蒸包、糖饼的女子?”
冯夫人否认:“府上养了厨子,鲜少吃那些外面挑担叫卖的吃食。”
阎月又问:“那有没有可能,不经意间欺负过人?比如因为人家脸上有胎记,觉得人家丑,或是被人家挑的筐蹭脏了衣裳,就把人打伤、打残之类的?”
冯老爷惊道:“仙姑,这分明是诬陷啊!我冯家也算是临江城的富户,虽比不上那几个大户,善名在外,可也绝不会做那些仗势欺人的事啊!求仙姑明鉴!”
阎月又问:“那你们有没有做什么恩将仇报啊、抢占良田啊,或是奸淫掳掠之类的恶事?”
冯老爷眯了眯眼睛:“仙姑,您想要什么不妨直说。不论您提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力办到。您不用费尽心思,非要给我们扣个罪名的。”
得,被人当成敲诈的了!
阎月嘿嘿尬笑:“我就是,打听打听。那个,你们看好齐仙师啊!我出去转转看。”
冯夫人追问道:“那您何时回来?”
阎月保证道:“天黑前一定回来!”
阎月四处打听了一天,也没人知道那个卖蒸包的女子,她几乎要怀疑是周霖记错了。
所幸后来打听到周家所在的南城,有几位大娘还记得那个女子。
她们说她已经好几年不进城卖蒸包了,也不知女子家在何处。
眼看天要黑了,阎月只能赶回冯家。
她与周霖讨论,冯家跟她一个卖蒸包的女子,能闹出什么难以启齿的矛盾?
周霖觉得冯家或许在说谎。
因为鬼总不能无缘无故缠上冯家,抱着灰飞烟灭的风险,折腾他们这个富户,她疯了?而冯家说压根就不认识这个女子,未免太离谱了。
一人一鬼讨论了半宿,也没能论出个所以然。
所以第二日,阎月没有出门,而是在冯家四处乱窜,试图探听冯家的隐秘。
然而她上蹿下跳一天,也没探得想要的结果。
冯老爷算不上什么大善人,身为商人,他的确有些城府算计,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
除了冯夫人,他还有一房妾室,共四个儿子、两个女儿。阎月偷偷去看了那妾室,属于温柔小意类型的。妻子雍容贵气,手握掌家之权,妾室谦卑礼让,加上冯老爷没有偏宠哪一房,一家人相处也很和睦。
家里这些年唯一遇到的磕绊,就是小儿子冯坚,曾被人拐走五年。
年初时冯老爷上货,偶然看到冯坚。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即便五年未见,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拐走那孩子的贩子,当场就被冯老爷扭送了官府。冯家花了钱要求重判,那贩子承受不住酷刑,直接死在牢里了。
阎月特地问清了,家丁说那贩子是个男子,酷刑之下吐露了罪行。他常年流窜于东西两地,会把从东边儿拐来的孩子拉到西边去卖,把西边儿拐来的孩子拉到东边儿。相隔数千里,也不会被找回去,所以一直没被抓。
衙门按照那贩子的口供,还去东边找回了两个被拐走的孩子。冯家在此事上立了头功,还被衙门公告表扬,得到百姓们的交口称赞呢!
阎月想不通,这样的人家,究竟怎么能得罪一个卖蒸包的农妇?
恶鬼自那晚之后一直没露面,阎月也没法跟她询问清楚。而更令她心急的是,齐昭阳一直都没醒。
阎月生怕他就这么撒手人寰了,搓着齐昭阳冰凉的手,直到趴在床边睡着。
齐昭阳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都好像散了架一般,恍若隔世。
视线里,几盏油灯的火苗跳跃不停,有些麻木的手心里,触感微凉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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