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捕快4(1 / 2)
事关女子声誉,知县大人不好将受害女子们全部请来,当众指认。于是将那采花贼暂时收押,想着叫她们分别过来辨认,待有了确凿证据再审。
谁料当天晚上,便又有一家女子惨遭采花贼欺凌,而那女子说,贼人蒙着面,无法辨认容貌。
但人总无法分身,如此一来,至少表明了狱中关着的那个“采花贼”,实实在在是被冤枉的。知县大人只能将人放了。
可那人不依不饶,声称秦捕快定是贼喊捉贼,想故意诬陷他,让他顶罪。更是在大堂上,嚷嚷宣称秦捕快三十多岁,却一直未娶妻,定是怕不方便在外行龌龊之事。
秦捕快孤身一人生活,无人能证明他那晚在家。知县无法,只能将秦捕快暂时除了名,让他等此案调查出个结果,再行复职。
谁料,秦捕快那日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朱捕头叹道:“我是知晓,老秦为何没成亲的。在正该说亲的年纪,他老娘得了肺痨,为让他娘多活了几年,他把家产农田全变卖了!穷得叮当响,连个栖身的窝都没有,如何说亲?”
旁边的小捕快说:“虽然秦哥来衙门不过一年多,平日木讷寡言,可他却绝非作奸犯科之辈!”
另一人又说:“秦哥他爹原来是镖师,身手比我们好,遇事总冲在前面。他说我们都有家有业的,不像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十分护着我们这群小的。”
朱捕头满面愁容,拍着大腿说:“你说说这人,不好好在住处等着,跑哪去了?如今嫌疑还未洗清,他这不声不响走了,岂不更让人说闲话?!”
阎月琢磨,那晚闯进尤二姑娘房里救人的,会不会就是秦捕快?可他如今失踪了,要如何确认呢?
一时没有头绪,她便问:“那采花贼呢?还是没抓到吗?”
提起此事朱捕头更是窝火:“没有。被放出去那个,我们派人跟了两天,成日就是喝茶、听曲、逛窑子,一点正事儿没有!”
跟踪?阎月急忙问:“你们跟踪那人时,可有碰到过秦捕快?”
朱捕头否认道:“没有。那时老秦已经被革职,约莫是找个地方喝闷酒去了!”
阎月的脑子不够用了,陷入沉默久久不语。
朱捕头试探着问:“月姑娘来找我们,是否发现关于此事的蹊跷之处?”
事关尤二姑娘的声誉,阎月不敢胡说八道,只答应说如有发现,一定去衙门告知。
告别几人,阎月边走边琢磨,却越琢磨越乱。
若秦捕快品行端正,坦坦荡荡,为何冤枉无辜之人?那人又是为何被受害女子认成采花贼的?那个方脸鬼让她查这件事,又知道尤家二姑娘,该不会他就是秦捕头吧?
他……死了?
她胡思乱想着,一个不妨撞到个人,正准备道歉,却发现又是那个杨进。
“月姑娘这是想什么呢?”
“真巧啊!”阎月声音淡淡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巧遇见”,阎月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对方似乎有什么目的。就连一直恹恹地趴在怀里的小白,在看到杨进的一刻,也竖起了耳朵。
很显然,小白不喜欢这个人。
杨进笑得人畜无害:“既然你我如此有缘,不妨坐一坐,简单用些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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