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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几天一样多。
她垂头丧气,泄愤一样用力抓了抓头发:“哎……”
“你怎么啦?有人欺负你吗?贾克斯吗?我去揍他!”莉莉完全不喘气地喊完一句话,越喊越响,越喊越来劲,温蒂头也没抬,一把抓住向外冲去的莉莉。
“不……我只是有点累。”温蒂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看不清她的表情。莉莉听完只能作罢。
这天她们两人早早洗漱好便上床休息了,温蒂实在是太累了,她听着莉莉平稳的呼吸声,慢慢的也睡着了。
一个模糊的、白色的身影站在帷幔后面,月光透过窗帘印在他周身,白色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发散着星辰般亮光,仿佛整个夜晚都在拥抱他。他撩开床上的帷幔,那双幽深的黑眸前有着几缕发丝,他低头凑近,发丝落下,清逸脱俗的面容面前毫无遮挡,线条流畅、轮廓深邃,宛如月亮所作的完美雕塑。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想要触碰什么,黑色眸子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那只手停顿片刻,终究没有做什么动作,而后又重新放回身侧,白色外袍的袖子轻轻擦过被子。慢慢的他融进黑夜、融进月光里,消失不见。
温蒂一早醒来,伸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她清晰记得晚上梦到的白衣美男,那样真实……她摸了摸外侧的被子,那个人的袖子好像碰到了这里。
自己的帷幔,怎么没合上?
“莉莉,你早上有喊我吗?”
“没有呀,今天休息呢,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莉莉笑嘻嘻地凑过来,甜腻的声音惊喜道,“难道你准备跟我一起出去玩儿?”
温蒂莞尔一笑,语气柔和,话语残忍:“不可能。”
莉莉上一秒还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她大幅度地转过身,哼了一声,重重关上门出去。
因为这几天的失败,温蒂有些打不起精神,她闷闷地躲在房间里,摆弄着上次在山脚村庄采回来的风花花瓣,一片片花瓣在指间穿梭,跳出袋子……
“白色,黑色,美男,帷幔……”温蒂微启嘴唇,脑海中有一道微弱的影子闪过,等她去细想时,这道影子像雾一样消散开,“差一点。”
她捏起一片花瓣放在手心,金色的光芒在手心溢出,一颗白色的玻璃珠从手里滚落到床底。温蒂捂着头,额头紧锁,一阵阵钝痛席卷着整个头颅,高频的声音在耳内持续响起,像是在海上飘荡的船只,被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着神经。她蜷曲着身子倒在床上,偶尔发出低沉痛苦的闷哼。
恍惚间,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她似乎又看到那个白发的男人……
温蒂再次醒来时,残留的痛感让她无法完全清醒,她怔怔的望向模糊的前方好久才回过神。
??
“利器找不到,死因也说不清楚,那具尸体在骑士所地下室都放一周了,你们到底查到了些什么?”骑士团调查萨曼莎之死已有一周,往常的案件最慢到今天也能查明白死因,克莱尔眼里压着冷火,质疑骑士团的能力。
骑士团团长听见克莱尔王女的话,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她握着骑士剑的手微微出汗:“信件……萨曼莎托人送的信,笔迹是她本人的,但是我们找不到送信人。”
“你可别告诉我送信人也死了。”
“不……但是……消失了……米斯特城主的管家说是个哑巴,可我们寻遍了也没找到,”骑士团团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我们抓了一个流浪人,他说的哑巴外貌和管家说的基本符合,可那哑巴早在萨曼莎死前就不见了。”
克莱尔开始不信任骑士团的能力,她淡声:“带我去见那个流浪人。”
牢房里的味道并不好闻,潮湿的霉臭味渗透在每一块砖瓦里。
流浪人看见眼前穿着精贵,气质高雅的女人,不停开口请求,希望她能放自己出去:“大人!大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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