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断袖之癖(2 / 2)
“不过太祖有过男宠也是真的……你忘了吗之前有传闻说清澜行宫里曾经挂着张美人图,似乎就是个男人的。”
沈朗大概是唯一一个觉得没什么所谓的人,甚至还有点庆幸:“那也不错,毕竟我可不太会裁制女子的衣物,平常给各位婶子做点简单地还行,皇子妃可就不能这么敷衍了事了……这下方便许多。”
很显然前任探花郎已经在这十几年的生活中被打磨成了一个成熟的裁缝。
而唯一可能有意见的是身为前任礼部尚书的沈老爷子,可惜天气实在寒冷,沈朗没敢带着亲爹风里来雪里去,人现在在姜太傅的屋子里睡得正香、
听见几人对话的姜允之面皮一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旧事,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只冷冷刺了一句:“随你,你娶那匹跛脚马都不会有人反对。”
应青炀:“……”嘿,您嘴巴多毒啊。
他往边上让了让,示意众人看他身后榻上,虽然狼狈,但仍见姿容华光的男人。
刚刚自爆性取向的皇子殿下笑嘻嘻地:“所以我未来的皇子妃,肯定有资格用我们库房里的药材存货的吧?”
库房里的药材说不上多,但和其他寻常农户家里的储藏比起来,肯定还是更富裕的。
毕竟他们就靠在琼山脚下,琼山山脉连绵不绝,森林茂密,药草资源也很丰富,是众人的一项重要收入来源。
很明显,这个刚刚被救下的未来皇子妃还处在危险当中,肯定要像无底洞一样花费不少草药,就这样,还不一定能救得活。
到时候把库房掏空了……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管钱的姜太傅头上。
“想救?”姜允之问。
“想!”应青炀眼前一亮,听自家太傅的语气就知道这事情有门!
姜允之露出得逞的笑意,道:“那就写吧。”
嗯?应青炀顿时眼神迷茫,“写什么?”
“婚书。”姜允之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妙极,“既然说要娶人家,起码给出点诚意,你虽肚子里没攒下几滴墨水,但一篇婚书而已,总能磨得出来。”
应青炀人都傻了。
他觉得有些荒谬,他的举动是阳谋,而太傅明知道所谓的皇子妃只是个救人的借口,偏生还要那这件事做由头来罚他做学问。
他匪夷所思,严重怀疑这只是自家太傅在作弄他,明知道他不喜欢听学,才用这种办法折磨他。
当然,只用这点小事就能换到库房里药草的使用权,这对应青炀来说已经是个很划算的买卖了。
见应青炀表情错愕,姜允之也不怕他不答应,大概太久没见到这小子憋屈的样子,这会儿他莫名有了种从前在太学给一众皇子讲论诗文时的快意:“那便写吧,你的皇子妃醒来之前,把婚书交给我。”
“我当证婚人。”姜允之一甩袖子,抬脚就走,铁了心想给这个擅做主张的小子一点教训。
不痛不痒,但说不准会有点膈应。
姜太傅已然看开了,对付应青炀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家伙,能让对方觉得不舒服就代表他取得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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