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好细啊,谢谢你(1 / 2)
最近山庄上下里里外外忙活的厉害,季月槐好奇问了一嘴,才知道是大少爷要回来了,还带了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
大少爷秦天珩,是老庄主的长孙,也是最有希望继任庄主的人,不少下人已经“少庄主少庄主”的喊着。而他带回来的未婚妻,来头可不小。
此人是昆仑宫的千金,白雁然。
雁翎山庄与昆仑宫联姻,并不是稀罕事了,秦天珩的母亲就是昆仑宫中人,按辈分来排,秦天珩与白雁然算的上是远房表兄妹,这桩婚事,也算是亲上加亲。
未婚妻上门这天,众人都去凑热闹了。
季月槐乐得清静,就安安生生地呆在药堂里择草药,敲鼓鸣锣声远远地传至后山的竹林。
不多时,药堂的伙计们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真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虽只露了双眼睛,但那气质在那儿呢,大少爷真是好福气。”
“是啊是啊,少夫人身姿婀娜极了,简直像画本上的人没两样,还有头上的并蒂莲发簪,打眼一瞧就知道昂贵的不行,估摸着能把我老家的宅子给典买下……”
“这下就只剩三少爷没说亲了,不知三少夫人会是师承何派呢?”
“不管是哪派的侠女也好,才女也罢,定是九天仙女下凡尘般的存在!”
“哎哟,咱也是越说越没边了,仙女儿那是喝露水的,哪儿能入寻常人家……”
季月槐默默侧耳倾听,心里也忍不住想象秦天纵未来大婚的样子??乌纱帽配朱红圆领袍,牵着高头大马,前方鸣锣开道。
不知秦三少爷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那张平日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笑意是否会更浓些?
可怪的是,无论如何,季月槐都想象不出新娘子会是什么样的。
难道是自个跟秦天纵太熟了,以致于没法想象这种事儿?
百思不得其解着,他手里的草药不知不觉择完了。
季月槐端起竹黄匾,打算放到太阳下晾晒。放完后,他便准备下山采买,顺便给许婆婆几贴膏药。
他沿着后山的小径迤逦前行,可刚走没多久,就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唤住了。
“小朋友,你的瓷瓶子掉了。”
回首,只见一个身着雪青曳地罗裙的高挑女子举着小白瓷瓶,正望着季月槐,而她的发髻上,正插着并蒂莲纹样的玉簪。
并蒂莲?
莫非,她就是方才众人嘴里的未婚妻?
真是太巧了,季月槐心下了然,连忙抱拳致谢,接过瓶子时,白姑娘忽然开口询问:“这瓶子装的是什么,闻着真好闻。”
季月槐大方解释道:“是我自个做的香丸,准备拿到山下卖呢,您若是喜欢,这瓶我送您了。”
白姑娘掩面笑盈盈,道:“你这孩子真是大方,我用不了这些,就取一颗就好。”
季月槐闻言拔开木塞,往她的手心倒了两颗。他注意到,白雁然的手心有不少老茧,看来身上是有功夫的。
刚准备告辞,白雁然却又开口了。
“小朋友,不知怎的,我看你只觉得亲近,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季月槐一时间分不清这话的真假,他抬头,对上的白雁然的剪水双眸,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瑰姿艳逸,眉心点痣,平添几分端庄威严之感。
我从未见过此人。季月槐很快确定。
他不知为何白小姐要与自己套近乎,但碍于礼数,还是懂礼数地笑着回应:“也许是我跟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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