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这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1 / 2)
初见绿意的山道上,一辆牛车正慢悠悠的往前走着。沈碧桃坐在车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鞭子。在她后面,赵悦年和庾清流面对面坐着,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偶尔目光对上了,也会若无其事的飘向另外一边。
庾清流也没料到短短数日,他就变成了丧家之犬。却原来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张夫人有了个新宠。这新宠皮相虽没他好,却是个惯会卖乖装可怜的。趁着他不在,迅速的占领了张夫人的心。更是联合张夫人的其它男宠一起对付他,以至于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张夫人虽然不介意他找别的女人,却最是忌讳手底下的人有外心,可不就舍了他。好在他跟着张夫人有些年月,这才只被打了一顿。他的一切都仰仗着张夫人,离开了张夫人,他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人人可欺,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错就错在,他过于急切了些。若是再等等,即便离了张夫人,他未必没有路走。他原本是想着去找姜听雪,后来想想姜听雪还不如他,这便又想着找沈碧桃。毕竟除了沈碧桃,其他人忌着张夫人也不敢收留他。最重要的是,他的脸毁了,原来的路他怕是走不通了。
赵悦年不知庾清流的来历,只以为沈碧桃缺人,这才收留的他。他原是想着安慰他两句的,偏庾清流一脸不想开口的样子,这才作罢!
沈碧桃了,她原本不准备收留庾清流。毕竟,她不喜欢目光轻佻的男人,更何况这人先前还拿看猎物的目光看她,她没挖了他的眼睛就不错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她忽然就想起慕今的话来,说是庾清流这人在做生意上颇有一套。她这才变了主意,点头答应了。只是人究竟能不能用,还得再看看。所以她也不回平顶寨了,转头去了菜庄,正好姜听雪也在哪。
还没到菜庄,沈碧桃就瞧见了姜听雪,她的身后还站着一群小娃子,瞧着是在教孩子们画画!
庾清流显然也瞧见了姜听雪,这时候的姜听雪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再是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娘子,反倒像是沉静的湖水!
只等到沈碧桃他们到了跟前,姜听雪这才发现了他们。跟孩子们说了一声,她就跟个兔子似的跑了过来,“阿姊,你是来看我的吗?”
说着话,她的眼睛却是瞟向了赵悦年。等赵悦年看过来,她又立马害羞的移开了眼,这才看到庾清流。
“清流,你的脸!”姜听雪说完才记起来捂嘴。
庾清流早在她偷瞄赵悦年的时候,脸色就沉的要滴水,这会子更是黑的像锅底一般。
姜听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担心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莫不是被打劫呢?”这会子她才发现,庾清流不仅脸受了伤,瞧着也比几天前狼狈了许多。他这人最是注重仪容,这会子不仅脸上沾着灰,连着发髻都是乱的。
庾清流没说话,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会子他还不如姜听雪,很显然沈碧桃更喜欢她。
“你先回去上课,等休息了,再来找我们。”沈碧桃说着就牵着牛往庄里走。
“哦。”姜听雪说着又偷瞄了赵悦年一眼,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呵呵!”庾清流忍不住冷笑出声,这女人比他还花心。
赵悦年倒没觉得有甚,姜听雪看他的眼神纯粹的很,那是一种欣赏的目光,所以他不介意。
进了庄里,沈碧桃就将庾清流交给了马桩,让他先带着庾清流在庄上转转。马桩也没多问,带着人就走了。庾清流知道沈碧桃这是叫他跟着马桩做事,当然没拒绝。他原就是从底层爬上去的,倒也不觉得跟着马桩做事有多丢脸。没人知道,最初他只是个马奴!
马桩看他一身气度,原还有些顾虑,见他这般倒是松了口气。
等他们都走了,赵悦年这才开口道:“才我听你们提起张夫人,张夫人是?”
沈碧桃喝了口茶才道:“张刺史的胞妹,秦虎亦是她的入幕之宾!”
赵悦年倒是没觉得有甚,但凡手上有钱有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委屈自己,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男人们养一群妻妾,女人们养一堆面首,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沈碧桃是个例外,她这人似乎没有破绽!
沈碧桃见他没说话,这便问他,“你在想什么?”
“你当真要用这庾清流?”
“为何不用?我连你都敢用,还有谁不敢用的。”沈碧桃略略抬起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
赵悦年不躲不避的迎上了她的目光,“我不过是个穷书生,略认识几个人罢了。我知道你不信我,所谓日久见人心,日后你自然知道了。”
“是吗?那你说说,你还认识谁?”
赵悦年略微沉吟了下才道:“也算不得我认识,你有所不知,我师从松山先生,他老人家在士人中颇有些名气,世人多是看在他老人家的面上才会礼让我三分。”
“原来如此。不知松山先生如今身在何处?”沈碧桃立马打起了松山先生的主意。这一听就是个大儒,要是能请来,以后她还怕没人用。至于人愿不愿意来,怎么把人请来,她有的是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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