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1 / 2)
裴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可是魂魄的力量有限,她没有办法离开城楼太远,只能尽力接近人群。
在街角的茶楼上,她听见几个人议论:“郡主回府?郡主在几个月前不就已经找到了吗?”
“是啊,前段时日和东宫的婚事还传得有模有样的呢,太子这次亲自带兵攻打凉昭不也是因为她吗?”
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我听说啊,之前那个郡主,是假的。”
“假的?”
“此事你们听过可莫要外传,我家三哥在监牢当差,他和我说那个假郡主是敌国的探子冒充的,死前受尽了酷刑都没有招,全身上下被折磨得没一块好地儿……喏,现在尸体就在城楼上挂着呢。”
桌上几人闻言惊讶不已,纷纷往城楼的方向远远望了一眼,戏谑啧了声:“冒充郡主也就罢了,她还敢接近东宫,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不是吗,她真该庆幸太子领兵出征了,倘若他此刻还在京中??”
男人哂笑,“胆敢欺骗到储君头上,还险些与他成了婚,那位赐她凌迟都是大发善心,十有八九要将她剖开了扔进朱雀司里喂鹰。”
裴旖不禁苦笑,心里倒是也认同他们的话。上京城谁人不知太子晏绥的手段,他性情冷傲莫测,行事狠戾果决,上一个行刺他的刺客事败后欲服毒自尽,硬是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然后折磨至死。若是落在他手里,她哪还可能有全尸?
众人说说笑笑,天家的恩怨生死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其中一人喝了口茶,忽觉奇怪:“不过,如此重大的事情,长公主府怎么会认错人呢?”
“寻女心切,所以架不住奸人暗算啊。郡主十八年下落不明,又与太子有婚约,是未来的中宫娘娘,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位置呢。”
说话的人拿折扇指了指不远处的城楼,接着悠悠道,“富贵险中求,不光是她自己,听说在长陵时与她合谋欺君的那一家子,也被一把大火烧干净了。”
裴旖蓦然睁大了眼,颤抖的狭长黑瞳被滔天的愤怒吞噬。她在狱中生不如死时唯一担心的就是养父母一家会受到牵连,果然,果然长公主府没有放过他们!
她到底是谁,竟然值得长公主如此费尽心机屈尊降贵与她扮演了三个月的母女情深?她到底是谁,竟然值得他们将她残忍折磨致死还尤嫌不足,在她死后还要不遗余力毁灭掉她过往的所有痕迹?!
然而路人也都只是道听途说,哪里会知道真正的内情。她的一缕孤魂带着仇恨日复一日生死不能地煎熬着,春去冬来,茶楼上的人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她也在众人的八卦中听闻,凉昭战事胶着,太子征战不顺,左膀右臂均战死沙场,回京的日期一推再推。
秋闱泄题,圣上大怒,朝中官员大换血,新人均是由长公主和?王姐弟举荐。
冬狩时皇帝遇到行刺,刺客全都是死士,身上搜出来的暗器是前朝的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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