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1 / 2)
屋子里的几人听言皆是一怔。
裴旖震惊之余,余光瞥向?王,只见对方眉宇稍沉,迅速发问道:“刺客的身份可知道了?”
女官回话:“信中没有提及。”
他又问:“那太子可要回京中医治?”
女官否定:“为稳军心,殿下会继续前往凉昭。”
房间内一时陷入寂静,众人各怀心事不语。
裴旖垂着眼睫静默,太后拉着她的手,慈声宽慰道:“太子身边有精通医术之人,他们既决定继续行军,定是暂无大碍。”
裴旖暗暗觉得可惜,于她而言,晏绥此番若是状况严重倒还更好,只要他别真的死了,还有一口气能撑着他提前回京就成。
眼下的状况是,只有她一人知道潜入她房中的刺客根本是子虚乌有,而长公主找来的替死鬼随时可能登场。事到如今,与其提心吊胆等长公主出招,还不如她先将这件事的影响扩大,至少是在外人面前,将她和太子的利益捆绑到一起。只有此刻她作为受害者的形象越深入人心,待来日其它的诬陷落到她头上时,她才越有周旋的余地。
裴旖敛了敛眸,轻声回道:“殿下福泽深厚,定能化险为夷。只是幼安方才忽然想到,昨日刺杀殿下之人,与前日夜里来行刺幼安的人,是否可能为同一批人?”
此言一出,殿内几人纷纷无声向她望过来。太后沉吟着半晌未语,?王的眼眸深暗,沉沉压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探究。
片刻之后,晏洵先开口道:“郡主的揣测不无道理,太子殿下才刚离开京城,就先后出现了两次行刺,倘若此事真如郡主所言,那对方显然是冲着储君而来,意在动摇我大昱根基。”
停顿半瞬,他接着若有所思分析道,“而且那日行刺之事,细想之下也颇有蹊跷,若是对方存心刺杀郡主,必然会派一位武艺高强的死士前来,怎会犯下遗落令牌暴露身份这般低劣的错误?难道是有人假扮南呈的刺客,想要故意挑起大昱与南呈的矛盾?抑或是这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对方想通过对郡主做出某些事情来,用以牵制东宫?”
裴旖抬起眸深深看他一眼,有些意外他竟然从目前半真半假的线索中一语道破真相。有他这样一番分析,她原本想要塑造的无辜受害者形象就更加成立了,她装作诧异又困惑道:“可是我才回到京城数月,即使是与殿下有旧时的婚约在身,又有什么能为人所用的呢?”
晏洵安慰道:“诡计人心,最是难测,我这些也只是猜测而已,待世子将刺客抓回来后,一切便可水落石出了。”
一旁久未开口的?王沉声打断两人的话题:“行刺皇族之事时有发生,倒也不必过分紧张。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太子的伤势,既在信中不便言明,想必实际状况更为严峻,儿臣以为应派人前去一探究竟。”
语毕他抬眼望向太后,似乎是希望对方能出言支持自己。裴旖看着他的脸,隐隐觉得古怪,她能明显感受到面前人对晏绥遇伏一事的疑心,似乎他并不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地身负重伤。
她心中不禁暗忖,倘若设下埋伏的人是?王,此刻刺客应该已经将真实情况回禀给他了才是。若是设下埋伏的人不是他,那也就意味着,宫中另有他人想要置太子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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