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指腹为婚(1 / 2)
赵缭说着,已经越过神林,转身坐在正堂之上唯一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神林。
“您命下官开门见山,自己怎么反倒曲绕起来了?台首尊灭口,需要动机吗?”神林侧过身来正面赵缭,直面一张了无痕迹的玄铁面具。
那居高的,并无临下之态。而仰视的,气度亦未被压分毫。
片刻后,还是神林先让了步:“也是,左卫帅府不是我辈想来就来的,是得给您个由头。
蔡王妃曾命人暗中刺杀您,险些伤您性命。以朝乘将军、左卫帅之手段,以牙还牙不过覆手,这由头可使得?”
“使得。”赵缭很好说话得点点头,“证据。”
“有证定罪,无罪才要调查。”
赵缭还是点头,大方扬手:“左卫府上下,悉听尊便。”
“左卫府乃太子殿下臂膀,又为我陇朝立下汗马功劳,下官不敢造次。”神林躬身拱手,是有些真意在的。
“不过是有些问题想请教将军。”
赵缭已然不耐,就是面具也遮掩不住。“问便是。”
“大皇子遇刺当晚,您在……?”
“当晚是哪晚?”
“……昨夜。”
“几时?”
“是我在问……罢了,亥时后、丑时前。”
“亥时后,丑时前……”赵缭微微眯眼,自然得回忆,“本将在观明台练兵。”
“深夜练兵?”
“不然判官以为保家卫国的将士,是靠好逸恶劳和疑神疑鬼来驻守疆土吗?”
“何人可证?”
“观明越骑九百人皆可。”
“将军自己人如何可证?”
赵缭笑出声来:“是判官疑心本将,便是判官需证本将有罪。我,无需自证。”
赵缭不动声色得步步紧逼,可神林似被逼至角落,却仍不乱阵脚,冷镇道:“将军当然无需自证。”
说着,神林伸出左手,指间是一只掌心长短的无柄短刃。
“几日前凌晨的街头,原蔡王妃朱氏派人行刺将军,七皇子侍从出刃即将挡下射向您的利箭时,您甩出此物打下护您的刃,留了刺您的箭。”
这倒让赵缭惊了一分,那日神林居然也伏在场,她居然未有察觉。
“而大皇子身上致命伤口,与此刃完全吻合。虽然凶器已不在现场,但您……现在嫌疑最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