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盛怒之花(1 / 2)
“江姑娘安。”岑恕回礼。
江荼一瞧岑恕的脸色,担心道:“先生昨夜又没休息好吗?”
“可能门窗久未重糊,有些不禁风了,喝一副汤剂就好了。”岑恕将扶着衣襟子的手收回披风里,“姑娘寻岑某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来向先生告假的,佛见笑的茶底上次没寻到太多,已经卖完了,后日又要出去进茶了,可能要有几日不能去文坊读书了。”江荼眉头耷拉下来。
“好。”岑恕点头,想了一下道:“北边这段时间可能不太太平,姑娘一路顺风。”
“多谢先生提醒,我不去北边,去南边的茶园。”江荼笑笑,忽而想起些什么,愧疚道:“对了先生,昨日下午上课时,我的手不知道怎么划破了,回家才发现的。
我昨日我好像扶了椅子,不知是否污了先生您的羊毛褥子?”
说着,江荼将自己裹着纱布的手摊在岑恕面前,虽缠绕了几圈纱布,但仍能隐约看见纱布底层一块血迹。
岑恕想起羊毛褥子上挂着的两滴突兀血珠,心中的疑惑打消,摇摇头道:“没有,姑娘伤得严重吗?若是严重,还是看看郎中为好。”
“很小的伤口,若不是我阿耶担心,一定要我包扎起来,一晚上过去现在都看不见了!”江荼晃了晃捏成拳头便如棉花团一般的手。“没弄脏就好,那我就不打扰先生,先回家准备出门的行装了。”
岑恕站在屋门口,看着江荼的身影越过影壁。
岑伯侍在门边,也一脸慈爱看着江荼离开的方向,感慨道:“江姑娘当真是一瞧见,心里就亮堂的姑娘。”
岑恕不语,转身时猛的咳嗽几声,岑伯扶住他时,听他道:“岑伯,麻烦帮我向文坊告三日病假。”
“是了是了,您久病未愈,终于肯休息几日了。”
“近日要出趟远门。”
“您怎么突然……”
岑恕探身向床内的柜屉中,取出一只金色的卷轴,不用看内容岑伯也明白了,定是盛安又有了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夫子要去何地?”
“漠北。”
。。。
江荼出了岑家的院子,正好遇见卖豆腐的曾婆婆收摊回家。
江荼帮着婆婆把小车推过了上坡,才蹦蹦跳跳回家去,关门前还对着婆婆挥手,甜甜道:“婆婆路上小心!”
“哎!快回去休息吧!”曾婆婆回头,笑盈盈地也对江荼挥挥手。
“咔嚓”一声院门关上后,远远还能听到江荼哼着的轻快小调。
与此同时,江荼面无表情的拆开手上的纱布扔在一旁,掌中确实有一个伤口,还有血珠在不断渗出,正如裙下腿侧绑着的匕首上未擦干的血迹一般。
昨日清理奉柘寺的眼线时,江荼虽脱了外衣,但怕杀人的血污了里衣留下血腥味,特意在腕上将厚厚腕带绑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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