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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江荼之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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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辋川之前,赵缭已经派人将来龙去脉都打听清楚。

周家既没请媒人,也没有问过秦家的意愿,派了几个家丁将几口绑着红花的箱子往秦家一放,留了一句“等着轿子来抬人吧”,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周家的人连面都没露一下。

如此蛮横无理的要求,秦父秦母爱女如命,怎么能应允。

一家三口把箱子装在木板车上,想给周家送回去,可从辋川镇到蓝田县城,几乎全都是山路,板车根本无法走。

秦母病弱,几十里路,这几口箱子几乎是秦父和符符硬扛过来的。

一家人把汗都流尽了才终于到周家门口,可周家连角门都没开个缝,众目睽睽之下,几个家丁拿起大苕帚一阵乱打,就要把人轰走。

秦父累得汗和泪都蒸干了,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周家门口。

可围观的人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他们说:“那是以前的秦县令吗?”

一阵辨认声后,是一阵肯定声,和此起彼伏的“真惨啊”“落草的凤凰不如鸡”云云的可怜声。

只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说:“秦县令才是个好官。”

这一声听见,秦父坐不住了,和妻女把周家虽不收,但扔在外面丢了更说不清的几口箱子,又扛了几十里路背了回去。

之后两日,周家一顶脏脏兮兮的红轿子就来了,拉扯着就要把符符带走。

秦父秦母以命相博,终于是没让他们得逞。

可当天夜里,秦父就被蓝田县衙绑了,理由是诈取聘礼。

曾经的县太爷,被按在县衙的地上打了二十板子,并责令他三日内交出女儿完婚。

秦父又急又气,伤情恶化更甚,当日便已奄奄一息。

事情到这里,是谁在推波助澜,赵缭心里不能更清楚。

她为了早点告诉秦符符,为了早点陪在她身边,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三日昼夜不歇地赶路。

可终于在深夜到了秦家小院的门口,看着已经熄了灯,安静祥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屋子,赵缭叩门的手停住了。

思量再三,赵缭还是觉得不急于一时半刻,还是莫要打扰他们养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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