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首杀之刃(1 / 2)
这一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直接戳爆了傅思义的肺管子。
可所有的暴跳如雷,在观明台卫同时投来淡淡一眼时,都瞬间偃旗息鼓,在原地进退维谷半晌后,还是犹豫进了院落时,脊背远不复方才那样笔正,尽管迈进屋内时,气得仍是高声嚷嚷道:
“将军,小可纵然人微言轻,但也是钦点的黄榜进士,可杀而不可辱!”
回答他的,是门“砰”一声从外合住。
傅思义惊恐回头,转头来时又怒又惧,正要再开口,就见赵缭已坐下,四两拨千斤得柔和道:
“过来,坐。”
傅思义昂首不坐,看都不看赵缭。
赵缭也不生气,仍是家常般闲聊着问:“傅进士,杀过人吗?”
“什么?”傅思义惊异看她。
“你有福了。”赵缭笑着点了点傅思义,向门外朗声道:
“带上来。”
话音落门怦然大开,一人被狠狠搡入,随后门就被狠狠关上。
那人是个又脏又臭、头发凌乱的高个男子,手脚自由未被束缚,但怒气早已在崩溃临界的时候迸发而出,一进门就如刚放出笼子的困兽般死死打量屋内,血红的眼睛射出的精光,如钩子般打在身上。
傅思义哪里见过这种人,吓得连连后退躲闪。
然后,傅思义就以更惊恐的目光,看着赵缭是如何慢悠悠站起来,如何轻巧三下,就挡住了那人疯一般的攻击,同时卸了他一条胳膊。
“傅进士。”赵缭脚踩着那人的腿肚子,拽着他的手腕从身后绕过高高拎起,将一高大男子如弓般张开。
那男子疼的声都发不出,满面的青筋如山脉拔起,脸红如猪肝,只有喉头蹦出几声痛苦的鸣叫。
而赵缭轻飘飘拎着人,又问了一遍:“杀过人吗?”
傅思义已步步退到门边,此时已不用思考,嘴巴嗫嚅着下意识答道:“没……”
“那正好。”赵缭侧过脸直盯着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半臂长的匕首,尖端对着傅思义递过去,又瞥了眼手上拎着的弓。
“试试。”
“什么……?”傅思义的目光终于从长弓上,不可置信地落到赵缭身上。
赵缭善解人意道:“知道傅进士熟读律法,但你放心,此人原本就是死刑犯,只不过被我从千里外的行刑地托至此处,专门用来给你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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