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大恩大暴(1 / 2)
她死死按住地板,极力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片刻后,眼前黑色淡去,终于勉强抢回一分理智开始思考。
她立刻无声检查起马车内,发现铺着厚毯子的车座下,一块一块整齐堆着的,全是金条。
这些金子,足够他们到任何一个地方,丰衣足食过一辈子。
他不是临时起意,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动了带她走的念头。
赵缭喉中哽住一块血块,同时她身上那一百二十铁鞭留下的伤,腰间的金字刑伤突然开始一阵剧痛,痛的钻心。
这些伤,明明许久不疼了。
赵缭伸手到后腰,无论她愿不愿意,那真是一个刻进她生命里的字。
诫。
是训诫的诫,更是李诫的诫。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下,随即听到李诫下车的脚步声。
“缭缭,要下来透气吗?”
赵缭如临大敌地看着窗外,一声没出。
“下来吧,我知道你没睡着。”李诫扶着车厢指节叩响,笑声都是疲倦的。
“是……”赵缭应了一声,刚站起身来,李诫已经为她掀开了帘子,伸手要扶她。
“属下不敢……”赵缭此时看到李诫的面容,心中简直一阵惊悚,坚决得避开他的手,轻巧跳下马车。
李诫笑容阴沉了些许,也没再计较,径直往一边走去。
赵缭别无选择,只能跟上他,这才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一片小小的湖泊。
此时在月色的播撒下,散发着粼粼波光,静谧又幽然,
走到湖边,最是喜爱干净的李诫直接席地而坐,转身向赵缭弯了弯手,“来,坐。”
赵缭走到他身后,举棋不定的时候,李诫已经探身拉住她身侧的手,仰视着她,无声得压迫或祈求,一言不发。
“是。”赵缭坐在李诫身边,李诫仍然没有要放开手的意图。
李诫看着月中的湖面,忽然开口道:“缭缭,做好决定了吗?”
“属下……”
“从今以后,别让我再听到属下这个词。”
“……是。”
“没做好决定就慢慢做,反正这一路很长。”
赵缭笑了一声,回头看向李诫,才发现他没在看着湖面。
许多年了,她许多年没有这样平视着与他对视了。
许多年了,她不能用主上称呼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