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鸿门宴请(1 / 2)
观明台的情况和赵缭预想的所差不远,一样的惨烈。
这场惨剧无论如何预想、如何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足以给赵缭毫无防备的一重击。
无论隋陶如何请赵缭先去疗伤,赵缭还是连衣服都没换、伤口都没处理,就去直面让她焚心整日的现实。
她走过每一处喷射的血迹,走过每一道被火焰啃食的残垣断壁,走过零散的肢体。
赵缭一句话没说,只是沉默得走着。
直到她看到已敛入棺木的小崔的尸首,伤口被火焚,火焚之上还有伤口。
死撑一整日的赵缭,终于向前一栽,失去所有意识,险些摔进棺木。
。。。
深夜,少年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手中的烛火和屋内入豆的烛火,将微弱的光亮连成一片,在一同挤进门缝的夜风中摇曳。
屋内,赵缭爬在床上沉沉昏迷,单薄的被衾下,层层箍住腰腹的绷带将她的身形侵蚀得愈发狭窄。
床边戴着黑面的姑娘,眼睛一眨不眨得关注着赵缭,精准拭去赵缭脸侧每一滴还没落下的汗珠,后勃颈上敷着的冷手巾也是半刻钟就一换。
这正是观明台中最神秘的人,也是与隋陶并称尊前三驾的观明中使,隋精卫。
陶若里走到隋精卫身后,将烛台放在桌上时,眼神都不曾离开赵缭。
“你回吧,这有我。”
隋精卫头也没回,没回答问题的同时,抛出一个问题。“隋云期没死吧?”
“暂时还没。”陶若里已经蹲下投洗铜盆中的手巾,“溃烂的伤口全重新包过,高热快退了,人还没醒。”
隋精卫心里松了一口气,拿下赵缭后颈的手巾扔进铜盆,口中却愈发刻薄道:“你好歹劝劝那个只会扒人脸皮的东西,平时也多强健些身体,弱得跟个病鸡似的。”
陶若里递上新搅洗的手巾,站起身来,不接话,只道:“郎中说首尊至少三天才能醒,你在这久呆不是事,回吧。”
“我回了谁照顾她。”隋精卫伸手探赵缭的额头。
“天亮了更没法走。”陶若里不答,只把隋精卫的灯端起来,强行塞进她手里。
隋精卫无语地瞪了陶若里一眼,思量片刻,把如何用药如何处理伤口等等事宜千叮咛万嘱咐一番,还是走了。
少了一半灯火的屋中瞬间冷了下来,陶若里推开凳子,撩袍坐在脚踏上,覆手取下面具搁在一边,双臂相叠在床沿,下巴缓缓落下,枕在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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